p;应龙赶忙撇清了关系:“咳咳,这话可是你说的,不是我讲的,到老祖面前,我绝对不会承认。”
“这话也不是我讲的,而是老祖宗他自己说的。
老祖宗还说,他虽然年纪大了些,但还没到记不清事儿的时候,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做事不用心,还敢编排他的不是?
是不是皮又厚实了,想挨打了啊?”
烛龙模仿的惟妙惟肖,只是到了最后,他又道:“你在这里主持仪式不容易,可你以为我在那边挨拉老祖宗骂就好受了?
极短的时间内,动用三次大阵联系,太阴星那般可是损耗不小,老祖宗已经很不高兴了。”
应龙忍不住咆哮了:“那你说说到底是为啥子嘛?哪有一场仪式持续足足六个月的?
足足一百八十多天,你知道我这日子是怎么过的嘛?要不你来吼上半年不带歇的,感受一下?
要不是我知道,老祖宗那个级别的存在确实是某种意义上的不死不灭,我都怀疑那位泰山府君,是不是就不存在了?”
“咳咳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烛龙龙君立马打断,然后又到:“那啥,关于为什么仪式没起作用,老祖宗是给了解释的。”
“嗯嗯,快说啊?”
“老祖宗的意思,不是仪式失败了,你们的召唤已经传到了泰山府君耳中,就是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啥嘛?”
“就是那位老人家睡觉比较‘踏实’,属于外面打雷下雨都充耳不闻的,所以,他没理我们。”
这理由一出,应龙龙君的动作都变形了,吟唱的声音更是有一瞬的停顿,好似没法接受一般。
直到许久,许久,应龙的声音才又传来:“那,那我们现在该如何?”
“老祖宗的意思,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。所以,请吟唱的声音更大些吧!”
“……”
这一刻,应龙相死的心都有了。
片刻之后,烛龙一脸同情,但是很不讲义气的跑了。
唯余下应龙扯着嗓子吼出连绵不绝的龙吟,那声音越发的凄婉动人,好似要哭了一般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幽冥之下,三途河尽头,枉死城最深处。
那是无边的空旷之地,弥漫着难以计数的黑色迷雾,似有恐怖的庞然大物就那么翻了个身,搅动的黑色迷雾掀起了滔天的风暴。
隐约间可见一个人形的轮廓,舞动着遮天大手,在耳朵上扇了又扇,似是在驱赶着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