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仓的股价达到40港元一股的时候,陈志文便下令将部分之前低价收购的股票再卖掉一部分,以回笼一定的资金,等未来九龙仓股价下跌时再收回来,一来一去也许也能赚个大几千万甚至一个亿以上。
不过无论怎么样,他也得保证手中至少还有25%的九龙仓股票,要不然抛售太多,在未来想再回购太多,反而又会导致股价大涨,因此这次也就抛售了5%的股票,按照之前的投入来看,差不多赚了1.5亿港元,但考虑到未来九龙仓的股价不太可能再跌回10港元一股了,具体赚多少,还得看什么时候再以什么价将这些股票给收回来。
“李嘉成有些太沉不住气了,现在股价到了这么高的级别,以长江实业的规模,根本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。”陈天福有些感慨的说道。
“汇丰都插手了,李嘉成就算有本钱也玩不下去了。”陈志文说道:“不过,上半场结束了,下半场也才刚开始而已。”
“那如果沈弼也一样找你,你怎么办?”陈天福说道。
“我不是李嘉成,沈弼可以半威胁李嘉成,但威胁不了我,而且怡和与汇丰关系本身就不是很好,怡和已经求了一次汇丰,再来一次的话,恐怕纽壁坚都不一定拉的下这个脸了。”陈志文说道。
陈天福说:“可是,从汇丰的角度来说,沈弼是不希望香港任何一家财团的规模超过汇丰的,之前怡和一直是汇丰的心头大患,但现在你也是之一了,再收购九龙仓,沈弼肯定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“这么说也有道理,但大势所趋之下,沈弼也没的选择。”陈志文点点头说道。
后世包玉冈在1980年一个电话从汇丰借走21亿港元,这种严重违法银行法的快速借贷,显然就是沈弼力排众议的行为,这可不是他与包玉冈关系较好,而且因为当时的置地在香港房产上升的阶段规模大幅度增加,连带九龙仓的海港城也即将竣工,怡和的规模已经开始威胁汇丰的地位,于是他才借着包玉冈的手斩断了怡和的一个翅膀。在这个过程中,汇丰还可以从包玉冈那血赚一笔利息。
包玉冈当时严重依赖汇丰银行,现在的陈志文可不是,收购九龙仓,志在必得,光是一个未来可以年收租百亿港元的海港城,就值得一切,这么大的收益,以后用来反哺自己的那么多实体产业,会产生更大的经济效益。
“那你准备从李嘉成手中收购他的股票?”陈天福问道。
“对,不过要等市场理性一点,只要李嘉成在汇丰的压迫下宣布放弃九龙仓的收购,那股价自然也能跌下来,到时候在股市上面我还可以再收购一点,这样差不多就是与怡和摊牌的本钱了。”陈志文点点头说道。
让事情如历史一样发展,是他的故意行为,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不必第一个出面,如果是他第一个出面,那九龙仓的股票可不只涨到50港元了,无论是股民还是各大投资机构,显然更相信陈志文的财力,是能够收购九龙仓的。
推到前台,就不能浑水摸鱼了,等到李嘉成宣布放弃收购,九龙仓股价虽然不至于跌到曾经的低价,差不多二三十港元,这个价格也是陈志文能接受的,毕竟,他一直收购九龙仓的股票,收购到了后期成本肯定会增加,不可能一直保持最初的价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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