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话语,光屏的地图放大至北平四周,并标注出了五个圆圈。这便是朱允炆派人守着的五个地点了。
这些话下来,别人不说,朱允炆听得可仔细了。他一边听,一边认真思索:
这一步二步三步……我觉得做得还不错吧?光幕也评价不错啊?难道是后面的布防有问题?
他确实不怎么明白军事,不由将目光投向现场的四位将军。
“这布置还算可取。”傅友德中肯评价。只是此刻,真正牵扯他注意力的,已经不是朝廷的布防,燕王的应对,而是——
“只是这开平卫所处竟被标注为内蒙古自治区上都镇,那上面灰色的莫不就是外蒙古?”
也不独傅友德在意。
其实之前大家就已经注意到这张地图的形状像个公鸡,和现如今大明所控范围着实有不少不同。
可待他们要细看的时候,那张地图却又消失了。
朱元璋皱眉问内侍:“记下了吗?”
内侍满头大汗:“禀陛下,刚才奴婢们已分配下去各记一块,如今正在紧急绘制。”
朱元璋不及再说,光幕又响起声音:
【朱允炆还是有三把刷子的,要知道,李景隆抓燕王的胞弟朱橚,那是多么简单:李景隆接到宫中旨意后,轻骑前往朱橚封地,敲开王府大门后,把门一围,旨意一展,直接把朱橚全家锁拿进京。野史八卦下,据说朱橚和李景隆是好朋友,那时候朱橚刚知道李景隆进城的消息,还在吩咐府中厨子,给李景隆准备宴会呢!】
李景隆心里一咯噔。
怎么又是我,我怎么哪哪都在?
他感觉一道灼热愤怒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,毫无疑问,来自一向性情平和的周王朱橚。朱橚性子多好啊,乍听见这个,居然都忍得住不冲动,不给内侍添麻烦,只用眼神狠狠盯李景隆。
李景隆怀疑自己身上已经被那道视线烧出了两个窟窿。
他的泪水几乎再淌下来,苦涩同时自心中汩汩而出,很快蔓延成海,他满脑子竟是:
李某文不成,武不就,不过一得父余荫之徒,何德何能,竟在仙机之中,占据如此多的篇幅?
求求了,说说别人吧。难道在燕王靖难过程中,只有我一个二五仔登台献丑吗?!
光幕显然读不到李景隆的内心,所以它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快:
【再来看燕王的应对:
史书里记载,建文元年,七月初五,他幸运的从一个叫张信的二五仔口里知道朱允炆要干他了,于是当机立断先下手为强。连夜反杀了朱允炆派来的两个高官,夺取城门,黎明就占了北平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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