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事,杨荣、王骥曾想推举他,但都因未记载的阻挠而不成,一生止于南京太常寺卿。
北京保卫战时曾积极出谋划策,后期的表现都比较忧国忧民(虽然一些观点眼界不够宽,如认为贵州不必设省),大概堡宗二年有受到三杨等叔叔们的“亲切”教育吧。】
从刚才开始,便沉默了的夏原吉,忽然高呼三声:
“这孽子!何止需要亲切的教训,应该把他下狱,下狱,下狱!”
大家:……
夏原吉兀自愤怒:“若我还在!我这辈子,都不会让他进朝廷,这孽子,误了自己尤可,若误了朝廷军机大事,虽百死,莫赎也!”
老朱此时倒是和夏原吉惺惺相惜,安慰他:“没事啦,咱懂你,这孩子,都可以教。”
朱棣觉得再说下去可能会牵连到自己身上。
于是,为了自己和夏原吉,他决定转移下话题,帮他们解围:
“看这段的意思是,堡宗时期,就发生了北京保卫战吗?难道土木堡之变,诱发了北京保卫战?”
“这样子说的话,”傅友德说,“也先也许不是后来的清麻祖,而是在这时候过来攻打北平,导致北京保卫战发生的人?”
他们还记得,之前说过,也先带着三万兵马,兵临北平城下。
郭英沉思过后,疑惑道:“若是仁宣之治后,就到了土木堡之变,那就算是土木堡损失了十几万人,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啊。为何能够如此轻易的兵临北平城下呢?不过三万人,想打北平,这也先,可能犹在梦中吧!”
耿炳文点头,觉得区区三万人,甚至不用自己出马坐镇。
“可是,”李景隆小心翼翼提出了自己的观点,他谨言慎行,因为自己,动辄得咎,“如果北平守得很容易的话,南边的儒医为什么人心惶惶?以臣之愚见,这中间,恐怕还有些蹊跷之处。”
朱棣一声冷笑:“这有什么好蹊跷的。必是有那么一波人,与我们朱家,不是一条心,想要逃去南边!”
朱樉提出:“哎呀,老四,你不要太一口断定嘛,万一皇帝也害怕呢?”
朱棣:“我朱家子弟——”
朱棡纠正:“你朱棣一脉。”
他表示:大家不要共沉沦。
朱棣:“——我天子守国门!”
朱棡:“那也是你自己。”
朱樉:“你儿子就想回南京。”
朱棣破大防。
老朱都同情他了:“唉,不要对儿子抱有太大期待,唉,看看维喆的儿子吧!”
这时候破防的绝不止朱棣一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