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50里/日,从长芦到这儿已经500里了。
在馆陶,他派轻骑去60里外的大名,取其粮,焚其舟,舔了回包。
大名的粮,离大运河主干道会通河还有点距离,对德州来说不会直接戳到神经。
朱棣奶了一口,到了冠县,开始扭头,跨过会通河,一路在沿线东阿、东平、汶上蹦迪。
这一路,其实走的非常慢。12月4日才到汶上,20天走了350里,175里/日。
搁这散步对德州挥手致敬,来呀,快活呀,马上有大把野战时光~
甚至更过分的,派小股人马去骚扰济宁。
何福盛庸捂住胸口,济宁啊!他居然敢打我婀娜多姿的粮美人济宁的注意!
救命啊,燕王是他玩真的,要断我粮!受不了了,打吧。
虽然又t要野战,之前野战全t没赢过。但野战的大会战也比没粮饿死好。
他们终于动了,准备去东昌和朱棣决战,才动呢,朱棣就派轻骑去围观他们怎么动的。
哎呀,信息战嘛,俺朱棣的老一套了。】
傅友德掐指一算:“也就是说,燕王这二十多天的粮草,估计全都是在粮道上截来的。同样的,有20天左右,持续威胁着德州的粮草运输。20天呢,要知道,8月底,燕王才把德州城内粮草搜刮一空,这三个多月,朝廷再努力输送粮草,德州那里也不可能囤多少。”
郭英也算了算:“士兵一个月4斗5升粮,马匹一个月9斗粮3石草。德州城内士卒20万人,5万匹马还是有的,那就是一个月135万粮,和15万石草。燕王先前拿走百万石粮草,就算以最好估计算,既全部补上,也就支撑四个月左右,一口气被威胁20多天,还是有点吓人的。”
耿炳文摇了摇头:“感觉像是燕王在朝廷的腹地,围着德州打对方的消耗战啊。即便这时候,济宁还没有受到威胁,估计也忍不了多久,还是会出来打的。”
“但老四也会断粮啊!”朱樉听了半天,忍不住插嘴,“这个威胁,对双方应该都是公平的吧,我怎么还是觉得,朱棣更危若累卵一些呢?”
大家倒是觉得,朱樉没有想错。
只是危若累卵的燕王,不知为什么,竟虎虎生威,压着对方一通狂殴滥打罢了。
“老四么。”朱元璋不以为然,“没粮了就往回跑。有好事就上,没好事就退,很简单一件事么!他的底线,不过是把沧州的粮运回去而已,现在是有枣没枣过来打一颗。倒是这群朝廷的家伙,都被他吓破了胆!”
【12月7日,朱棣截了德州运粮的,顺便打听到德州的5000先锋部队,在孙霖的率领下,已经在滑口(东阿附近)驻营了。
于是派朱荣刘江还有之前在白沟河建功的内官狗儿,领3000骑兵,夜袭之,杀敌千人,获马3000匹,生擒都指挥使唐礼,只有老大孙霖幸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