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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咱的脸也被你顺带捎上了?
咱觉得咱的脸挺好的,自己是洪武大帝,儿子是永乐大帝。那重孙,既然如此无用,不认也罢了,伤不到咱的脸皮。
“爹。”朱棣更是抑郁不已,“你说这教孩子,怎么就那么难呢?竟比靖难还难呢?竟比迁都还难呢?竟比五征漠北,还难呢?”
“你儿子还行。”老朱评价。他对自己的胖大孙子,印象一直是不错的,是个读书种子!
“他半点武功也无啊。”朱棣。
“打江山靠武功,守江山靠什么武功?会读书,会治人,便可以了!”老朱不屑道,“难道将军们都死光了吗?”
“大侄儿。”朱棣幽幽道。
“……”
这大半夜的,老朱的心脏病险些要犯了。
他来回张望,寻思着鸡毛掸子呢?那太监挥舞着打扫浮灰的鸡毛掸子放哪里了?
“他还短寿!”朱棣又说,“我去了没多久,他也去了。”
这话把老朱心里的气愤,按了下来。
朱元璋也喝了一杯,叹口气:“唉!”
“他生的儿子,也短寿!”朱棣又指控。
“唉!”朱元璋又是一声叹息。
“堡宗,就不用说了,竟成了短寿倒好的存在了。”朱棣闷了自己的第四杯酒。
朱元璋不叹气了。
他起身,叫太监拿了个瓜过来,自己亲手把这瓜破了,把那连着瓜心的那瓣,递给朱棣:“行了,喝什么酒,吃口瓜吧,你便是在这里把自己喝死了,又有何用?”
朱棣接了瓜,也不客气,一口吃了半片。
瓜是甜的。
苦时还能忍着,被这甜瓜一冲,朱棣的眼圈,也红了。
“爹,你说,儿子到底要怎么教才能成才?”
“说起这个,咱就有些心得了——”
“孙子又要怎么教,才不至败家?”
“……”
龟儿你是故意的吧!
老朱暗骂。本来想要来场即兴演讲的他,也意兴阑珊了。
他确实教出了朱标、朱棣,可也教出了朱允炆。
唉,真是给咱波澜壮阔英雄豪迈的人生,抹了把黑灰啊。
一对天家父子,便这么默默坐在窗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