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角见二弟和爱女都是无恙归来,心中甚喜,但脸色还是差的厉害。众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应付董卓的攻城,布置好各人对广宗的防守任务之后,纷纷散去。张角单独留下张宁道:“魅娘,陈龙何在?”张宁将陈龙的去向说了。
张角微微叹息道:“文龙收拢世间英雄,正是志在天下。我的病一直不好,不知还能活多久。”说罢伸手拦住正欲说话的张宁道:“文龙是我爱婿,又是如此英雄。这次如能将董卓击退,我想将部队交给文龙,任他改造。魅娘觉得可好?”
张宁闻言,心下黯然道:“父亲,我黄巾是朝廷心头大患,战事正是方兴未艾,不知何时才能结束。文龙回来,我想求他去遍寻天下名医,为父亲医治。文龙的师父是个老神仙,说不定有救命良方。至于将部队交给陈龙,您还有二叔和三叔呢,他们能答应吗?”
张角低头,良久不语。最终缓缓道:“如果我以战败的名义,先投降朝廷,然后将部队交给陈龙,可以成为他政治上的资本。二叔、三叔那里,形势上不利的话,他们也会听我的话。至于治病,再议吧。”说罢见张宁默默不语,正欲再说,忽然亲兵带上来一个浑身浴血的青年,仔细看时,却是汝南黄巾渠帅波才手下的偏将龚都。
张角大吃一惊,那龚都哭拜道:“将军,小人奉波帅之命,前来求援。虽晓伏夜行,不幸被濮阳守军发现,血战得脱。波帅大军,被朱隽和皇甫嵩二人围攻,初战获胜,将朱隽击退,将皇甫嵩围困在长社。不料傍晚时分刮起大风,被皇甫嵩趁夜烧起大寨周边的杂草,火烧了大营。我军大乱,又被朱儁的部队和曹操的援军夹击,大败亏输,战死数万人。现在波帅退守鄢陵,依山结阵,拼死抵御皇甫嵩等的反攻,实在是危如累卵。派小将前来,还请天公将军速速发兵救援啊。”说罢,哭拜于地。
张角听罢,面色更加难看,招来刚刚养好伤的卜巳道:“你可领一万军马,速速随龚都救援波才军。沿路不可恋战,可由人公将军平原附近越过黄河,驰援鄢陵。”说罢交给令符,龚都随卜巳匆匆去了。张角长叹一声,在张宁担忧的目光中,回房休息去了。
再表陈龙,带着对赵云的无限期待,和周不疑两人,便装赶到真定城外。真定城因黄巾军就在切近,城防甚严,两人没有朝廷路引,不得城门而入。时近正午,两人在城外一处农庄的酒馆闲坐,正商量到哪里去买张路引,忽见几个大汉,带刀佩剑,行色匆匆,也到酒馆里吃午饭。
那几个大汉,一边喝酒,一边大声喧哗。陈龙仔细窃听,这几个人好像是去郊外的一处农庄投奔义从队伍的。陈龙让小二拿了个一坛酒,送到那几个大汉桌上。那几个大汉见陈龙如此客气,纷纷举酒,请陈龙一起过去叙话。
陈龙笑嘻嘻端起一碗酒道:“几位兄台,适才见各位都是英雄豪杰,特意置酒想请。敢问几位,可是去投军的?”说罢,将手中酒一饮而尽。
那几个大汉见陈龙喝的豪爽,纷纷举杯敬酒,气氛渐渐活跃。其中一个黑脸大汉道:“方今天下大乱,黄巾肆虐,我等正欲投奔义从,进可报效朝廷,退可保护家小,兄台一表非凡,何不同去?”
陈龙哈哈大笑道:“吾正有此意!在下陈龙,字文龙,长安人氏。敢问兄台高姓大名?欲要投奔哪里的义从?”
那大汉一拱手道:“在下高览,字奂之,河间鄚人。听说常山郡公推赵云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