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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顾贞北早早就坐在餐桌边,焦灼地用手指搅着桌布上的流苏。
她昨晚回家,就听自己的保姆和泽西说过了,“那位”不仅和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同,甚至祖父还喜欢她到做出保证,将会为吴德馨举办一个盛大的成人礼——
而吴德馨没有改过来的名字,此时像极了对她顾贞北无声的嘲讽……
“怎么了?”从旋转楼梯上下来的大哥顾泽南看着顾贞北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关切地走到她身边问道。
顾贞北强撑起一抹微笑:“大哥,你说血缘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很神奇?听闻昨天‘二姐’回家长袖善舞一番,就哄得祖父他老人家开心得不得了;”
“能承欢膝下、搏老人家一笑,自然是我们这些小辈义不容辞的使命,可我毕竟不是顾家人,实际上和大家都隔着一层……”
顾泽南温柔的眉眼霎时冷峻下来:“不是说好,不准再提‘不是顾家人’这种话吗?是不是谁给你说了什么!你在顾家呆了十七年,你不是顾家人谁是顾家人?”
昨天盛大的“认亲”他自然也是有所耳闻,可他没想到的是——
那位早早就踏进社会的“亲妹妹”城府和阅历竟那般深,轻轻松松哄得爷爷说要给她设立信托基金!
本以为她是个吃尽苦头的小丫头,自己想给她多点关心……也是啊,饥餐露宿的狗尾巴草,怎么能和温室里的花朵相提并论呢?前者的心机和手段定是了得……
顾泽南搭在顾贞北肩膀上的手,霎时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绷,抬头朝前望去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