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晚晚,丫头快要结婚了,那小子今天来正式提亲,过两天两人就要去领证,你肯定猜不到是谁这么好运。”
说到这,他嘴角向下抿紧,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:“是的,是他的孩子。希望这样的安排,能让你感到一些欣慰,也能抵消一些我的罪过……”
……
沈秋月那边,她像往常一样,先去西厨区,给程斐然热了杯牛奶,这才去了程斐然套房。
程家生意上的事情,程斐然向来不参与,程家有来客,也极少让程斐然出面,程砚此举,有些不同寻常。
那个叫暝渊的年轻男人,和程斐然有关系?
沈秋月内心隐隐不安。
她来到套房门外,正要敲门,却听到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。
沈秋月迟疑了一下,把手放下来,目光淡淡地看着另一只手里的牛奶杯,听着那不断传来的痛苦的呕吐声,她的脸上毫无波澜。
就这么在门外站了片刻,等里面没有动静了,她这才开始敲门。
“谁。”
程斐然因为刚刚呕吐过,声音嘶哑,气息明显不稳。
“是我,沈阿姨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斐然,你父亲有事找你。”
她说完后,过了片刻,程斐然打开门,但没让她进去。
“斐然刚醒啊?”她笑着问,像往常一样温柔亲切。
但沈秋月清晰地闻到空气里的血腥气。
这是吐血了?
“我爸什么事。”程斐然冷着脸道。
“哦,就是家里来了个客人,让你下去见一面。”
程斐然皱眉:“客人?”
沈秋月刚想说出“暝渊”这个名字,但想了想,还是说了句:“我也不认识,不知道是为什么事呢。似乎也不急。”
沈秋月说完,把手里牛奶递过去。
程斐然看了她两秒,但没有接她递来的牛奶。
“知道了。对了,你以后不用给我送早点了。”
沈秋月手一僵,撤回来的同时,小心问了句:“斐然,你是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阿姨的气吗?”
程斐然看着她的眼睛,一脸天真和无辜:“哪天?”
“就是我跟你爸爸说,你在酒吧和男人……”沈秋月难以启齿的样子,说到一半就没说下去。
程斐然恍然大悟,“那件事啊!”
“但阿姨也是为你好啊,倩倩也是,我们都怕你吃亏。”
程斐然认真点了点头,“那为什么不直接来跟我说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