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暝渊一惊,连忙揽住她腰,将她抱紧在怀里。
“你怎么样?”
她脸色苍白,眉头紧皱,幽幽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可是个病人,你还折腾我。”
看着她委屈难受的样子,霍暝渊心脏揪了一下,脸色却仍旧冷着。
“知道自己病了,还作妖?”
她抬头瞪他:“开个玩笑也不行?”
或许是两人抱在一起,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的缘故,霍暝渊虽一肚子无名火,却也找不到发泄的地方。
只觉得怀里的姑娘轻飘飘的,好像一阵风,就能把她带走。
过了两秒,霍暝渊嗓音暗哑地说:“我扶你去沙发那边坐坐。”
“不用,我没事了。”程斐然说着,看了眼外面:“今天天气不错,陪我去湖边走走吧。”
“不先吃点东西?”
“算了,喝水都想吐。”
说完,她推开他的手,脸色苍白地向门外走去。
霍暝渊默默看了她一眼,跟上前去。
程斐然离开别墅,沿着园区甬道,朝着湖边走去。
霍暝渊沉默地走在她外侧。
程斐然家的别墅,在整个别墅区楼王位置,背山面水,风景绝佳,出门没几步就到了湖边。
面前是大片的湿地湖泊风景,回头看来时路,程家的白色房子在树影间若隐若现。
小时候的清晨,妈妈还在的时候,她醒来后,会爬到阁楼上,站在窗边,眺望湖边,搜索正在晨跑的母亲的身影,然后大声地呼喊:“妈妈!”
母亲总会用力挥手,给她回应。
有时候父亲也会和她一起上阁楼,站在她身边,一起望着妈妈的身影,父亲的脸上总是挂着深沉而温柔的微笑。
那时湖边的树,都比现在要小一些,不过几年时光,树木已参天,现在若站在阁楼,都未必能一眼就找到晨跑的人了吧。
程斐然眼眶忽然发酸。
“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专家,已经回国了。”
霍暝渊的话打断了程斐然的思绪。
她回道:“这两天去不了,换了家医院刚做了活检,得休息两天再查,等领完证再说吧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结果。”
“不确定,最少一周吧。”
程斐然不想聊自己的病,心里堵堵的,就岔开话题,问霍暝渊跟父亲聊的如何。
不知道是胃里进了凉气,还是刚才走路有点累,说了这么两句话,程斐然有点喘,悄悄调整着呼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