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。
就像落水者,坠入了宽大无边的河流,而他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她把他的衬衫攥出了褶皱。
直到巧克力的甜蜜与微苦从她口中完全消失。
霍暝渊放开了她。
程斐然瞪着他:“你强盗吗?”
他帮她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液,微微一笑:“所以以后别惹我。”
程斐然盯着他水润的唇看了一瞬,转开目光,把手里那一盒巧克力都给了他,转身回房。
羞和恼,哪个更多,她自己都说不清。
时间尚早,加上她刚睡醒,躺下后,程斐然辗转难眠。
满脑子都是霍暝渊抢她巧克力的情形。
脸上热乎乎的,嘴巴里则全是那甜丝丝的滋味。
也是怪了,刚才被他从嘴里抢食,她竟然没犯洁癖症。
想来,至少在生理上,自己对他并不讨厌。
又翻腾了半个小时。
胡思乱想,实在受不了,程斐然从床上爬起来,跑到浴室,决定刷个牙再睡。
先从抽屉里拿出酒店配备的牙刷和漱口杯,又从台面上找到牙膏,然后屏住呼吸开始刷牙。
其实最近一段时间,每次刷牙,程斐然都有一点发怵,总是牙龈出血,还犯恶心,有一次刷到一半就开始吐,吐到最后,血丝都出来了。
但这一次,直到她把牙刷完,都没有任何不适。
总不能是霍暝渊的牙膏好用吧?
程斐然感觉自己有点中邪了。
漱完口,程斐然迷迷糊糊地躺回床上,开始仔细感受自己的身体。
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了那一大觉,让身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,此刻她感到久违的轻松。
胃里虽然还有些胀气,但她吃了那么多巧克力,都没有反酸或剧烈的胃痛。
当然不是因为他那个吻。
细细想来,早上起来的时候,就已经好很多了。
虽然她不想承认,但事实是,在秦少坤家住的那一夜,是她最近一段时间睡得最香的,都没做噩梦。
然后就是下午这一觉。
折腾了两天,没有回家,病情反而减轻了?
她家里有毒啊?
程斐然自己分析了一圈,觉得最有可能的,是特效药起了些作用,让身体症状减轻了。
反正只要不是回光返照,怎么都行。
……
门外,霍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