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海市这么多天不跟兄弟打招呼,还问我什么事?”
来电的人是霍暝渊的发小,萧炎,比他小两岁。
这位萧家的二少爷,平时嘻嘻哈哈的,没个正经事,但他能把所有嘻嘻哈哈的事情,玩成正经事,总之是个怪才。
“一直有事,没顾上。”霍暝渊解释道。
“我不管,反正我和楚墨现在在你楼下酒吧,暝哥你要还当我们是兄弟,就赶紧下来。”
楚墨是他另一位好友,才26岁已是他家族企业楚氏集团的掌权人,虽然为人低调,却是相当有魄力的一个家伙。
三人儿时在京市一起长大,后来萧炎和楚墨到了海市发展,霍暝渊则出了国。
三个人只在逢年过节,或者某些特殊场合,朋友婚礼、长辈寿宴之类的时候,一起聚一聚。
平日里,主要在网上联系。
关系倒不生疏,毕竟曾经都是过命的交情。
他们三人也确实好久没聚了。
霍暝渊看了眼主卧房门。
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,有点不放心。
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就要翻人被子,再次当强盗了,又觉得自己出去冷静一会儿,可能对她更好。
而且也待不了多久,楚墨那家伙,自律得很,再重要的应酬,不会超过11点。
“等我一会儿,我冲个澡就下去。”霍暝渊说道。
“又不是相亲,见我们俩,还洗澡?”
“刚运动完。”
萧炎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什么运动啊,大晚上的。”
霍暝渊心说,他倒是想搞点什么运动,但也得人家配合才行。
想起斐然威胁他说,如果敢不经允许就碰她,她就搬去好哥哥周聿家,霍暝渊心中吃味,黑着脸回了好兄弟一句:“行了,不说了,一会儿见。”
霍暝渊拿了替换衣物,便去了客房浴室。
……
程家宅邸。
管家沈秋月,正在监督女儿练习茶道。
沈倩倩苦着一张脸,拿着小茶壶的手微微颤抖着,堪比上刑。
沈秋月则站在一楼茶室的窗边,看着外面夜色。
她神色凝重,攥着拳头,指甲陷在掌心里,手指关节都白了。
程斐然自前一天离开家之后,就再没回来。
这期间沈秋月打过几个电话,提示都是关机,不知是什么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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