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这话说得很有水平。
“不是我拿走的”,潜台词是,有可能是别人拿走了。
但如果直接说“我没拿”,则有一种否定了霍总的意思。
江源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,但基本原则是,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言行,让霍总陷入任何信任危机。
谨言慎行,是他当总裁助理学到的第一课。
程斐然听完点了点头,沉吟了片刻:“还以为是你拿走的……”
江源笑道:“霍总的助理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阿川?”程斐然想到了那位冷酷的杀手,啊不,保镖。
江源则继续谨言慎行:“嗯,有可能。”
程斐然心想,阿川是安保助理,也帮霍暝渊处理文书方面的任务?
不知道为什么,结婚证这件事,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蹊跷。
就好像有个上帝之手,正在暗中操控她的人生一样,她走的每一步,都是在那只手的掌控之下……
霍氏集团总部距离别墅区不远,大约十分钟左右车程,他们就抵达了总部大厦。
程斐然跟着江源,从地下车库乘坐总裁专用电梯,直达总裁办。
总裁办里没有人。
江源说,霍总还在开会,但应该快结束了,让她在这稍微等一会儿。
然后江源给她倒了杯温水,便离开了。
房门关上,程斐然看着偌大的办公室,深吸了口气。
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弗吉尼亚红雪松的木质香气,夹杂着淡淡的黄葵籽的香气,还有一点点橘子香,很好闻,也很熟悉。
让她想起了领证那天,与他在民政局门口拥抱时,他怀里的味道。
当然也让她很不和适宜的,再度想起了那个陌生的男公关……
先不管那个男公关。
也许那人刚好和霍暝渊用了同一款香水,这很有可能。
问题是,霍暝渊曾解释过,他不用香水或香薰。
他还说,她闻到的香气,是酒店干洗衣物后,放在衣服上的香片。
难道他把在海市干洗的衣服,穿到了京市来,然后又把衣服上的气味留在了他的办公室里?
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可能。
忽而又觉得自己很好笑,探究这些有什么意义呢?
程斐然用鼻子推理一番之后,踏进了她这位合法丈夫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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