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一笑,把赵西决后来交代他的话,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他说毛毛想你了,天天趴你衣服上睡觉。他还说,上个月毛毛体检,查出来心脏病,没准儿哪天就走了。如果你不想有遗憾,就回去看看毛毛。”
这些话,霍暝渊几乎没有改动,甚至没有添加任何感情。
感觉就是为了传话而传话。
程斐然又默默看了他一眼。
你真不是在给你西决哥帮倒忙吗?
霍暝渊察觉到了她的注视,对她淡淡笑了下,放在她身后的手,轻轻拍了下她后背,好像在说,别着急,等等看。
结果就是,叶师姐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撂,茶水溅出来几滴。
“这个赵西决!咒他自己也就算了,居然咒毛毛!”
不知道是太生气了,还是太想念自己的狗狗,叶师姐说这番话时,眼圈跟着红了。
看来,毛毛的确是叶师姐的痛点。
霍暝渊紧跟着说道:“我觉得他过分,不过毛毛体检这个事情,应该是真的,上次我去他那的时候,他就跟我提过,说感觉自己太忙了,照顾不好毛毛。”
叶清禾道:“当初是他非要把毛毛抢走!现在又力不从心了!”
“他或许有夸大其词的嫌疑,但我觉得,如果你真的想毛毛了,可以回去看看,别因为一时赌气,给自己留下新的遗憾。”
他这句“新的遗憾”一说出口,叶师姐抿紧了嘴角,眼圈也更红,好像是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下来。
叶师姐深吸了口气,说道:“阿暝,你不用劝我了,这件事我早就想过,我不回去,你让他好好对毛毛,不要再找我了。”
霍暝渊张了张口,终于没有再多说。
叶师姐站起身来:“好了,你抱上枕头和被子,带斐然去后面屋子休息吧。”
刚才他们吃饭的时候,叶师姐已经将后面客房打扫出来,把被褥抱过去就能直接睡。
霍暝渊和程斐然交换了一下眼神,有点遗憾地抿抿嘴。
程斐然便明白了。
霍暝渊确实是想帮一帮赵西决,可惜,有裂痕的感情,又岂是别人一两句劝说就能修复的?
他已经尽力了。
霍暝渊牵着她的手站起来。
程斐然对叶清禾说:“师姐也早点休息。”
叶清禾对她浅浅一笑,眉宇间又恢复先前的温柔:“对了,阿暝说你身体有些不舒服的地方,想让我帮你看看。今天时间不早了,你们先休息,明天上午我再帮你诊脉。”
程斐然原本以为这事儿不会被提起了,叶清禾突然提起诊脉,她就像小猫被人拎住了后颈,整个人僵了一瞬,心跟着提起来。
“其实是他有点紧张过度了,我就是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