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斐然和霍暝渊婚后基本都是同床睡,也一直都是盖一床被子。
所以今晚和他同床同被,原本也没什么问题。
但问题是,现在霍暝渊怀里抱着的那床被子,很显然不是一床双人被。
而是一床不算很厚的单人被。
叶清禾师姐独居在此,可能也很少有人来家里住,没必要准备双人被,这很合理。
至于与他共同挤在一床被子下面,会不会发生什么,就不知道了。
她转念又一想,先前在他办公室里都差点擦枪走火,今晚至少是在一个私密空间里。
又是在雨后的山中草堂里,如此幽静美好的环境,其实这个时机挺好的……
这么想想,也就坦然了。
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,早点砍下来也好。
雨后山中的夜晚,格外湿冷,夹杂着水汽的冷风,一阵阵地吹在程斐然的身上,令她不住地打着寒颤。
不管怎样,今晚跟他抢被子,是注定的了。
想着这些,他们走下长廊,因廊下积水有些滑,程斐然很自然地就挽住了霍暝渊的手臂。
他则顺势拉住了她的手,诧异看了她一眼,“这么凉。”
“我从小就血液循环不太好。”
他把被子夹在另一条胳膊下,这边的手则紧紧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:“一会儿我去跟师姐要点暖身子的酒来,今晚太冷,我们喝一杯再睡。”
程斐然不合时宜地想起,自己上次喝完酒之后的放纵……
好在黑夜掩盖了她闪躲的眼神,她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说着话,两人已穿过一段门廊,来到了后院的几间房舍正门前。
短短几步路,她一直在胡思乱想,甚至都没顾上欣赏叶师姐的后院。
也是因为天黑看不清楚,只知道后院比前院大,种着两棵树。
后院的这几间房舍,结构和前院差不多。
程斐然站在门廊下左右看了眼,两个门口,三面窗户,估计是一间大屋,一间小屋。
叶师姐平时是住前院的,刚才去拿被子的时候,霍暝渊说的。
但如果一会儿霍暝渊要做什么的话,她想,两人最好还是小点声。
山里的夜晚太安静了。
想到这,程斐然的脸颊发烫,偏偏耳尖又是冷的,整个人就像在发烧。
两人进了门。
屋内的布置更像程斐然去过的民宿,但要朴素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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