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披肩,“你好些没?”
“好多了。”程斐然捧起一杯热茶,一边小口喝着,一边往霍暝渊的短袖短裤上打量一眼:“咱俩都不像一个季节。”
他笑笑:“人和人体感温度本来就不同,这有什么的。”
然后坐在她身边石凳上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火力旺,晚上不正好给你抱着取暖?”
程斐然嗔了他一眼。
旁边还有人呢,这么肉麻!
这天下午,一共有三个村民来取药。
一个跛脚的大叔,一个红着脸悄悄地来,又飞快地离去的大姐,傍晚的时候,还来了一个驼背的老婆婆。
大叔是慢性气管炎,那个害羞的大姐是让叶清禾帮忙调理身子准备生三胎的,老婆婆则患有严重的风湿。
叶师姐看病抓药不收报酬,大家随心意带一些家里有的东西就可以。
大叔拿了一条水库里刚钓来的鱼,大姐拿了两个亲手钩织的坐垫,老婆婆则拿了十个鹅蛋,有一个还是热乎的,显然是家里大鹅刚下的。
大家取走了各自的药包,向霍暝渊和程斐然道了谢。
只不过那位老婆婆临走的时候,说了一句话,让程斐然心里不是滋味。
老婆婆拿了药,把那用小篮筐装着的十个鹅蛋交给程斐然。
程斐然便把鹅蛋从小篮筐里小心地拾出来,放在叶清禾盛放鸡蛋的篮筐里。
在她做这些的时候,那位老婆婆一直站在门口,笑盈盈地看着她,看得她有些不自在。
等她把小篮筐还给老婆婆,老婆婆对她说:“闺女,这鹅蛋好东西哦,你一天吃一个,将来孩子出来不胎黄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