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斐然心想,我玩得太好了,就是一点都不能在这跟你说……
程斐然半真半假地回答道:“去山里找了个民宿,住了两晚,要不是明天有事得赶回来,都有点乐不思蜀了。”
顾繁星一听斐然对那民宿这么高评价,心动了。
毕竟斐然要求挺高的,她说好,那就是真的好。
“等我手术完,我也要去!”顾繁星兴奋地吧氧气罩都摘了。
程斐然赶紧给她把罩子拉回去:“好的很,咱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啊!”
霍远洲则用一种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到的音量,对斐然说:“我倒是知道一家民宿很不错,过段时间我休假,到时候你再来京市,我带你去啊。”
他说话时,身体微微倾向程斐然,虽然保持着分寸和距离,但那种熟络和亲密的感觉,是非常到位的。
程斐然知道他都是表演,没有多想,只是当她不经意地抬头,看向这张英俊而坚毅的面孔时,不禁出了神。
有一说一,他和霍暝渊长得好像啊,就跟亲兄弟似的。
其实第一次见霍远洲,她就感觉很亲切,长得像一个人。
但那天情况比较混乱,她无暇多想,也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的脸使劲儿看。
这会儿这么一瞧,才发现,原来是长得像她家那位醋精老公。
她困惑又惊讶地看着霍远洲的时候,霍远洲也微笑看着她,眼底带着一种坦荡的温柔。
就像哥哥看着妹妹,大大方方的,又很亲切,还有一种已把她完全读懂的姿态。
只能说,大哥这个分寸感拿捏得是恰到好处了。
既骗过了顾繁星,又没有冒犯程斐然。
床上戴着氧气罩吸氧的那位清了清嗓子,声音从氧气罩下闷闷地发出来:“要不我换个屋吸氧去吧,我这单身狗羡慕得口水都流下来了!”
程斐然回神,故意不好意思地嗔了她一眼。
至此,这出情侣戏算是演到位了。
霍远洲的手机也响了,他似乎并不意外,甚至都没看是谁,就对程斐然和顾繁星说:“你们聊着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说着,他起身走到窗边,语气平静地接听了电话。
“什么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弟弟的声音:“就是提醒你一句,破坏别人婚姻,是要受纪律处分的。”
霍远洲往门口处淡淡瞥了一眼,语气玩味地说道:“我破坏谁的了?”
“你说呢?”
霍远洲眺望着路上的车辆,沉稳中透着一份漫不经心:“不懂你什么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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