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斐然本来是没做什么亏心事的。
但被他这么一逼问,就莫名得口干舌燥,呼吸发紧,然后就又口不择言了。
“那是因为我会演!”
楼道灯又灭了。
昏暗一片。
滚烫的呼吸里,都是他身上的气味,烟草味,雪松味,还有凉凉的薄荷……
然后他附在她耳边,唇瓣几乎撩过她的耳垂,低声问道:“那你也演我吗?”
沉默。
安静的楼道里,只剩她急促的呼吸,以及剧烈的心跳声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她甚至怀疑,霍暝渊已经听到了!
因为他用两根手指,轻轻按在了她的心口上,语气戏谑道:“跳这么快,很紧张?”
程斐然当然紧张。
什么叫做贼心虚,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情况!
虽然结婚后,她也是真心待他。
但她在自己健康状况上的重大隐瞒,足以抵消她所有的诚意。
“我能演你什么呢。”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,但很庆幸刚才灯灭了。
不然他一定能看出她眼底的慌乱。
他的唇贴上她的唇,厮磨着,低语:“不知道,但总觉得你有事瞒我。”
说完,他便又咬住她唇瓣。
又一番辗转。
他似乎知道,她不会对他说真话,所以根本就没等她解释。
这次,他的吻没有那么汹涌,却带着一种逼迫,每个呼吸,每一下轻咬,都是他的逼近与探究。
程斐然慌不择路地回应,终于被他撩得急了,推开他说了句:
“我觉得你也有。你敢说你没有?”
霍暝渊微怔。
好厉害的丫头。
这种情况下,还能反击他一下。
正好楼下有人推开楼道门,应该是来楼道里抽烟的人。
“这里烟味重,回去再说。”
说完,他牵着她的手,走出了楼道。
车停在地上停车场,两人开上车,一路安静地往家走。
两人各怀鬼胎,车里气氛安静得很诡异。
等红灯的时候,两人又几乎同时开口。
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