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平稳启动,穿过夜幕下的海市。
叶清禾一边轻轻抚着毛毛饱满的脑门,一边看着窗外出神。
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一切,感觉就像做梦一样。
前一天下午,她一抵达海市,就直奔动物医院。
尽管已经知道毛毛暂时脱离了危险,但当她看到毛毛虚弱地躺在医院氧舱里的样子,眼泪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。
赵西决也在,他一脸胡茬,睡袍里面穿着一条牛仔裤,脚上则是一双棕色皮鞋,不伦不类。
看得出来,他是在怎样慌忙的情况下送毛毛来了医院。
然而叶清禾对他没有丝毫的同情,只恨不得捶他两拳。
这就好像,夫妻离婚后,丈夫非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,却没有能力照顾好孩子,如今孩子生了重病,没有哪个当妈的不心痛,不怨恨。
因此当赵西决想要拍拍她肩膀,安抚她的时候,她挥手打开了他的手,红着眼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赵西决抿抿嘴,没再碰她。
之后她一句话都没跟赵西决说。
毛毛隔着玻璃窗看到了她,很激动。
她担心毛毛情绪波动,影响病情,伸手到氧舱里摸了摸毛毛的头,跟毛毛打了个招呼,就赶紧离开了病房。
赵西决跟出来,想跟她说毛毛的事,她却直接去了医生诊室。
医生说的比赵西决说得更清晰。
最重要的是,她不想跟赵西决说话。
听医生说明了毛毛的病情之后,她就去医院对面的酒店办了入住。
毛毛要住院,但晚上有护士照顾,不用主人陪同。
她晚上就住对面酒店去。
这两天一夜里,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叶清禾会回酒店,其余时间都在动物医院守着。
赵西决白天去公司处理公事,早中晚饭的时候,都会来动物医院,顺便帮叶清禾带一份饭来。
叶清禾本不想吃他带的食物,但又觉得那样太过幼稚,内心若划清界限,就不会在意这一两顿饭,于是该吃吃,也不与他客气。
赵西决倒也自觉,除了给她拿来餐食的时候,说一声。
“这是给你带的饭,趁热吃。”
其余时候,他都识趣地保持沉默。
有时候他太闷,就一个人去医院外吸烟。
叶清禾始终不与他说话。
毛毛从一开始看见她的异常兴奋,到后面终于可以平静地和她待着了,精神也肉眼可见地好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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