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负责往楼下运。
叶清禾越收拾,越来气。
感觉这王八蛋给她攒了三年的家务活,专门就等这一天。
一边心里骂着他,却一边从各个房间的沙发上,椅子上,床上,搜罗他的脏衣服。
脏衣服太多,她直接用手拉车装着,拉到洗衣间,按颜色,布料,内穿的和外穿的,分了几堆。
然后一堆一堆地往洗衣机里放,分别设置好程序,按下开始。
五台洗衣机,一台一台运转起来。
叶清禾有点累,坐在洗衣间的椅子上,看着那几台同时运转的机器,想起了他们刚结婚的时候。
他们一起装修了这套房,跟设计师沟通的时候,叶清禾特意要求洗衣间要能放下五台洗烘机。
因为他们两人都有点小洁癖,内衣、外衣、深色衣物、浅色衣物都想单独用一台洗衣机来洗,还有一台专门洗床品。
设计师是他们朋友,还开玩笑说,要是每个家庭都像他们一样,卖洗衣机的得开心死。
等到进家电的时候,那位搬运工大叔忍了好几次,最后没忍住问了句:“姑娘,你们开洗衣房吗?这几台小机器怕不够哦。”
等工人走后,她和赵西决看着那一排洗烘机,也是笑了半天,觉得他们俩多少是有点病。
往事一帧一帧,全扎在她心上。
“叶清禾,电话!”
赵西决在外面喊了一嗓子,她回过神来,走出洗衣间。
她来到餐厅。
赵西决正在清理洗碗池,往餐桌上瞥了一眼。
手机正在桌子上嗡嗡震动。
叶清禾看了眼来电人,立即接听起来:“阿树,怎么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年轻而浑厚的男人嗓音:“没,就问问你,啥时回来?”
赵西决往她这边偏了偏头,可能是听见她电话里的声音了。
她没有刻意调低音量,也没有回避她这位前夫哥,继续对电话那头的人说:
“要到明天下午了。”
说着,她拉开餐椅坐下来,顺手抽了张一次性抹布,擦着餐桌上的咖啡痕迹,“家里还好吧?”
“都好。后院地里的草我帮你锄了,晌午修了屋顶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跟我还说啥谢谢。”
她笑笑,“大猫呢?”
“刚喂完,这会儿正绕着我腿耍赖呢,我给它煮了点鸡肉,按你说的,没给加盐。”
“好。”
阿树又问:“你明天下午具体几点到,我给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