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西决呵地一笑,却并没与她继续拌嘴,转身进主卧睡觉去了。
叶清禾起来看了看毛毛的状况,很平稳,便又回到沙发上,决定再躺会儿再起。
等她再睁眼的时候,天色大亮,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。
春日明媚的阳光,穿过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窗户照进来,照在她身上,令她暖融融的。
毛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氧舱里出来,此时趴在沙发上,大脑袋放在她的脚踝上,呼吸平稳深沉。
叶清禾感觉自己仿佛穿越回过去,她和赵西决还在一起的某个时刻。
但一转头,看到壁纸上那一小片没能被擦掉的咖啡渍,又使她回到了现实。
那是她和赵西决某次吵架时,他一气之下,将桌上咖啡杯扫到地上,咖啡液飞溅到墙上,留下了痕迹。
也是那一次,他唯一一次,强迫她发生了关系。
他一边粗暴地压住她胡乱挣扎的手,一边问:“他和你做的时候,你也反抗吗?”
那时的叶清禾,真是心如死灰。
她说:“是啊,但那是我们的情趣。”
“叶清禾,这他妈是我们的婚床!你们想搞,好歹出去开个房!”
她讥讽一笑,冷冷说道:“就因为是婚床,才刺激,不是吗?”
她的嘴硬,她的嘲讽,她的不想解释的寒心,换来的是他那一夜变本加厉的折磨……
现在回想起来,叶清禾仍觉得身心俱痛。
昨天他问她,他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?
他用心打扫房间,可能不止是想给他们最后一次亲热一个干净的环境,而是他想回到过去那段幸福的日子里。
房子能打扫干净,但信任的裂痕一旦产生,就会像这壁纸上的咖啡渍,留下永久的痕迹,费多大力气也是擦不掉的。
他们又怎么可能还回得去呢。
叶清禾坐起来,揉了揉脸,来到主卧门口看了眼,赵西决还在睡着。
她没叫醒他,喂完狗,又带狗狗上了厕所,之后就一个人下楼去吃早点了。
楼下有个早餐铺,她和赵西决以前总来吃。
昨晚回来的时候,看到那门头还在,显然还在营业着,这会儿肚子饿,就一下子想到这铺子了。
来到早餐铺,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份豆浆油条,一边看着熟悉的街景,一边吃着。
心里也在想着,不知道那混蛋要睡到几点。
而想到自己与那家伙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一时间又气恼地红了脸。
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