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陆之尧这份隐秘的悸动,在看到霍暝渊后,就瞬间消失了,转而变成了对霍暝渊的冷嘲。
想起霍暝渊先前还“老婆老婆”地喊斐然,陆之尧更加嗤之以鼻。
霍暝渊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,斐然还不是把你当猴耍?
“霍总来了。”
说着,他挂了助理的电话,对霍暝渊打了个不冷不热的招呼。
霍暝渊点头:“陆总也来给外婆过生日?”
陆之尧来到两人面前,笑着对霍暝渊说:
“是啊,斐然的外婆,就跟我亲外婆一样,肯定要来的。”
然后他看向程斐然,目光大胆地让程斐然有些头皮发麻。
心想这人发什么春梦,怎么这幅表情,好像我和他干了什么似的……
他对程斐然说:“刚沈阿姨说,外婆记忆又乱了,以为这是二十多年前。我正想跟你说,一会儿咱俩还是像以前一样,扮演一下年轻时候的程叔叔和程阿姨。”
以前,外婆记忆错乱的时候,的确把他俩当成过程斐然的父母。
但刚才父亲说了,外婆今天把斐然父亲赶出去了……
程斐然便对陆之尧说:“我感觉没这个必要。”
他笑笑:“一会儿看外婆什么反应,咱们随机应变吧!”
程斐然抿抿嘴角,未置可否。
既然不死心,那试试就试试。
看看今天外婆对他什么态度。
这么说着话,外婆从屋里走出来。
老太太身穿一条素色中袖旗袍,披了一条藏青色披肩,一头银发挽在脑后,很有上世纪名门闺秀的气派。
外婆一看到程斐然,马上招呼道:“我不知道你今天回不回来,正让王阿姨联系你,你就到了。”
一听“王阿姨”,程斐然便知道,外婆这一刻仍旧是记忆错乱的,而且是把这里当成了以前生活的宅子。
因为王姨是外公外婆家里的阿姨,程斐然也该叫一声奶奶,前几年已病逝了。
她沉了沉心绪,走上前去,喊了一声“妈”,同时从霍暝渊手里拿过生日礼物,递给外婆:“今天您生日,我怎么也要过来嘛。”
外婆微笑接过来,看了眼那纸袋:“旗袍?”
程斐然点头:“专门请南城的非遗大师做的,一会儿您试试。”
外婆最喜欢旗袍,斐然妈妈在的时候,每年外婆生日时,妈妈都会送外婆一条。
妈妈去世后,就由程斐然开始继续这一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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