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低沉而熟悉的男性嗓音传来。
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陆之尧。
“什么事。”她皱眉问到。
“想你,就来了。”他说着,走了进来。
这种暧昧的话,以前听来会心跳加速,现在却只觉得厌烦。
程斐然打开了沙发边的落地灯。
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。
“你有事说事,没事我去看外婆了。”
本来是想多陪外婆一下午,但自己突然发病,没想到竟然一下子睡到了傍晚。
陆之尧却说:“不用去了,我刚送外婆回去。”
程斐然皱眉:“回去了?”
“老太太睡了一觉,又把事情都想起来了,给我打了个电话,让我送她回去。那会儿你在睡觉,外婆不想打扰你,就没把你叫醒。”
程斐然想了想,觉得他应该不敢拿外婆的事开玩笑。
只是想到外婆好不容易头脑清醒,自己却没能打个招呼,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
陆之尧已来到她面前:“外婆让我带话给你,等你有时间了再去看她,带上霍暝渊一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程斐然说着,把行李箱从衣帽间里拉出来,准备下楼。
陆之尧看着她匆忙要走的样子,直接挡住了她去路,从她手里拿过行李箱。
“霍暝渊说,你和他领证了,和霍远洲是演戏,真的吗?”
程斐然微愣,霍暝渊不会突然跟陆之尧说这些。
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陆之尧听说了她和霍远洲相亲的事,去向霍暝渊“告密”了。
于是霍暝渊就把真相跟他说了。
其实程斐然早跟他讲过好几次,但他不肯相信。
这次好了,她有了“铁证”。
程斐然直接把自己之前拍的结婚证的照片找出来,手机屏幕对着他。
“还有问题吗?”程斐然问道。
陆之尧看了眼她的手机,心沉下来。
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。
但好在他现在已明白了斐然对他的心意,因此也没有那么慌。
他拉住了她的手腕:“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,委屈你了。”
程斐然感到莫名其妙,先甩开他的手,警惕地盯着他,心说他这是喝多了么,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