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钟。
程斐然还没睡,正一个人在调香室里待着。
她先是胃疼疼醒了,吃过药之后,胃疼的劲儿过去了,却也睡不着了。
不想躺在床上辗转,就来到自己的调香室,调个香,安安神。
看到陆之尧的来电后,估计他那边刚结束一场家庭战争,自己心情莫名好了一些,便接听了。
可他上来就是一句:“程斐然,你是在玩火。”
程斐然把手机开了免提,放在桌上。
然后一只手拿着试香条,在面前挥了挥,另一只手辅助着扇了扇风,将香味拢过来,靠着敏锐的嗅觉,仔细地体会自己刚调的这味香。
至于他说的玩火……
就算她真玩火又如何。
她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吗?
“看来,已经跟你的白小姐解释清楚了?”程斐然放下试香条,又在自己刚调的香里增加了一点内酯。
“刚才我和白雨薇在你房间里做了什么,你应该都听到了。你做的这个局,不但没有破坏我和白雨薇的关系,反而让我们更加亲密了。”
程斐然反应了一下。
所以,那俩人、居然、在她的房间里……
天雷滚滚。
什么癖好啊这俩人!
她还挺喜欢那张床的,床垫也是刚换的。
这下只能全扔了。
虽然自己以后可能也没机会回去住了,那心里也很膈应。
“你俩够恶趣味的。”程斐然十分厌恶地说道。
陆之尧却说:“还是先想想我们两个的事吧。如果霍暝渊知道,他出差的时候,你跟我搞在一起,他会放过你?”
程斐然眨了眨眼睛。
啥?
谁?
“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我刚才睡得是鬼吗?”
事到如今两人也算是撕破脸了,陆之尧也不再保持先前的克制。
语言上粗鲁,语气也很冲。
程斐然倒无所谓这些。
只是忽然意识到,事情有哪里不太对。
她放下精油滴管,梳理了一下他这番话里的信息量。
陆之尧似乎很笃信,她和他今晚发生了点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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