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斐然看见那药瓶的时候,脑袋宕机了一瞬。
放下托盘,快速拿起瓶子下的便条。
上面写着:“早饭和中药在保温箱,记得吃。”
她把便条翻过来,看看背面,没有别的字了。
程斐然坐在餐椅上,盯着药瓶,呼吸发紧。
过了两秒,她打开瓶盖,将里面的药全部倒出来,数了数,没有少。
心脏却仍跳得飞快。
只要他打开瓶子看过,就会发现,里面的药片和瓶子外包装上的图片不同。
如果他再稍微留点心,把印有字母的药片拍个照片,从网上搜一下,就会发现,那根本不是维生素片。
已经发现了吗?
还是开始怀疑她了吗?
如果没有起疑,为什么非要拿这个瓶子出来,放在桌子上压便条。
桌子上有可以压便条的东西,根本不需要特意找出这么一个瓶子出来。
它平时被程斐然放在卫生间柜子里的,晚上睡前服药,甚至不会回避他。
因为她知道,只有不遮掩,不藏匿,才会没有暴露的风险。
可是这家伙的洞察力,强大的可怕。
上次在叶师姐的半山草堂,当时他要从她包里拿自己内衣,程斐然反应过激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。
程斐然在惴惴不安中,吃完了早饭,服了药。
饭后本想把药收起来,但想了想,还是随后放在了桌上。
不管他是不是试探,她都需要表现出若无其事。
接下来的几天,霍暝渊好像突然变得很忙,总是早出晚归。
有时候他回来的时候,程斐然都睡醒一觉了。
他会在其他房间冲澡,然后轻声上床,躺在他那边。
还有几次,他可能是怕半夜回来,打扰她休息,甚至直接睡在了另一个房间里。
两人相处还算正常,他对她日常的照顾一如既往,不管多忙,都会做完早饭再去公司。
但他的烟瘾好像比以前更大了。
程斐然有几次起得早,看见他在等早饭的间歇,站在吸油烟机旁边,一个人安静抽着烟,脸色深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她试探地问他,最近怎么了,感觉心情不太好的样子。
他笑笑,说公司发展重心转移到海市之后,工作压力比较大,不用担心。
他掐了烟,把早饭盛出来,“我先去公司了,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