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繁星一愣,“有啊!他本来随我舅妈姓,后来要入族谱,他就给自己重新取了个名字。”
说到这,她忍不住笑起来:“结果还不如傅寒夜这个又冷又黑的名字呢!你绝对猜不到!”
程斐然笑笑:“但肯定姓霍,对吧?”
“那肯定的!”
“叫……暝渊?”
顾繁星一拍大腿:“姐妹,你咋知道的?”
程斐然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,微微笑了笑,看向霍远洲。
霍远洲却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,开始剥起来。
顾繁星了然:“哦,我知道了,大哥跟你说的嘛!”
她话音一顿,笑道:“他这个名字,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,笑了三个小时,真的。谁会给自己取这么个鬼名字啊?暝渊?我当时就跟他说,二哥你是有多大的冤屈啊,还要鸣冤!”
她说完后,见大表哥霍远洲脸色有种诡异的平静,程斐然也只是似笑不笑地点了下头,还以为他们都没get到她的笑点。
于是顾繁星又解释道:“鸣冤!击鼓鸣冤啊!就是电视剧里那个在衙门外面敲鼓,喊着:冤枉啊大人,草民冤枉!”
她说完后,两人倒是都笑了。
但是又好像不是她期待的那种笑,他们笑得很奇怪。
大表哥抚了抚额头,很无奈的样子。
斐然则更像是气笑了的表情。
现在轮到顾繁星懵圈了。
“你们两个很不对劲,我说错话了?”
程斐然摇头:“没有,没说错。”
霍远洲则说道:“繁星,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?”
顾繁星:“哦,我问你二表哥娶老婆,你知道不知道。”
霍远洲:“知道。”
顾繁星当即控诉:“原来你们都知道,就我被蒙在鼓里!我二哥也是的,怎么结个婚,还鬼鬼祟祟,瞒东瞒西的!”
程斐然看向霍远洲,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:“你一直都知道吗?”
顾繁星听着程斐然的语气,微微有些诧异,自己只是抱怨一下,怎么感觉斐然却生气了呢?
这件事按说和斐然没关系的……
于是顾繁星打着哈哈,说道:“看,我姐妹都替我来气了,你们也太能瞒了!”
霍远洲没理会顾繁星的话,对程斐然说:“一开始不知道,你从招待所离开的那天晚上,我正好执勤回来,看到了。后来问了他,才确定了这件事。”
他放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