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枚蕴含着危险同源之火的白色结晶,以真理源火的力量层层封印后,江小川将其慎重地收入了系统空间最深处。他叮嘱深渊学院继续严密监控“腐化之潮”源头的信号,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他。
他没有返回灵植星领取剩余的报酬,也没有在地球过多停留。那个关于“绝对真理”与“宇宙格式化”的可怕猜想,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驱使他必须尽快获得更多信息,提升实力。
而想要打探这种涉及多元宇宙本质的禁忌信息,还有哪里比规则崩坏、三教九流汇聚的混沌集市更合适?
再次启动位面传送,目标——混沌场域!
有过一次经验,再次穿过那光怪陆离、充满扭曲感的通道时,江小川显得从容了许多。真理源火在识海中稳定燃烧,将试图侵蚀心神的混乱波动隔绝在外。
当眼前的流光散去,那副熟悉的、由无数矛盾景象胡乱拼凑而成的荒诞画卷再次展开。燃烧的冰山,流淌的银河,吟唱数学公式的血肉书籍……混沌集市,依旧如故。
江小川没有在集市外围过多停留。他知道,那些摆在明面上的摊位,虽然商品千奇百怪,但真正涉及高维秘密和古老禁忌的交易,往往隐藏在更深、更混乱的区域,存在于那些不轻易露面的“信息掮客”手中。
他遵循着上次交易后获得的一丝微弱感应,以及真理源火对高浓度信息流的本能指引,穿过熙熙攘攘(如果那种无序的涌动能称之为熙攘)的摊位区,朝着集市更深处,那片被称为 “遗忘回廊” 的区域走去。
遗忘回廊并非一条真正的走廊,而是一片由不断生灭的、破碎的记忆碎片和历史幻象构成的区域。这里的“摊位”更加隐蔽,可能是一段不断重复的对话光影,可能是一本自动翻页的空白书籍,也可能只是一个蹲在角落、不断用石子排列着诡异图案的影子。
这里的“顾客”和“摊主”也都更加诡异,大多笼罩在模糊的光晕或扭曲的力场中,难以窥其真容。交易往往在不经意的眼神交汇、意念触碰,或者某种特定的“信息密匙”交换中完成。
江小川收敛气息,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,如同一个幽魂般在回廊中穿梭。他的神识如同最灵敏的探测器,捕捉着空气中流动的每一缕可能有价值的信息碎片。
“……‘虚空编织者’的蛛网最近捕捉到了一个有趣的信号,来自一个正在被‘净化’的晶壁系……”
“……收购‘文明临终前的哀嚎’,价格面议……”
“……出售‘一次规避因果律探查’的机会,代价:你三分之一的‘运气’……”
各种光怪陆离的信息涌入脑海,大多无用,甚至充满陷阱。江小川耐心地筛选着。
突然,他停在了一个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。那里只有一个不断扭曲、仿佛信号不良的淡紫色光晕。但在真理源火的感知中,这个光晕散发出的信息波动,却带着一种极其隐晦的、关于“规则定义权”和“信息源头”的讨论痕迹。
他尝试着,将一丝蕴含着真理源火特质(温和包容版本)的意念,如同敲门砖般,轻轻触向那团光晕。
光晕的扭曲停滞了一瞬,随即,一个中性、沙哑、仿佛由无数种语言混合而成的意念回应了他:
“新客人?气息很独特……兼具秩序与混沌,还带着点……让我看看……‘温暖的真理’味道?有趣。想交易什么?情报?物品?还是……‘定义’本身?”
“情报。”江小川言简意赅,“关于一种火焰,纯粹,冰冷,追求绝对,本质极高。以及,它可能存在的源头,或者……同类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,从被封印的白色结晶上,剥离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、属于那同源之火的“绝对”气息,通过意念传递了过去。
那团淡紫色光晕剧烈地波动起来,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。
“嘶——!” 沙哑的意念带着明显的震惊和……一丝恐惧?“你从哪儿搞到这玩意儿的‘样本’的?!这东西……是‘他们’散布的‘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