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毒药我暂且能理解你,那,那些迷魂药,迷情药,金枪药呢?你留着干嘛?”
苏戈尴尬更甚,脸红似果一般,仍强词解释。
“世……世道险恶,多……多条诡计多条命,不到万不得已,我是不……不会用这无良手段的。”
“那究竟是哪样的女子,能逼得你到万不得已的境地,竟然要用迷情药自救?”
苏戈无从解释,似耗子被抓住尾巴,无法摆脱,但实无歹意。
“你别……别把你老哥想得那么不堪,我就是留着玩玩。”
苏格的纸人闻言惊诧,“哈啊,你还想留着玩?你想玩谁?”
“这个玩不是那意思,我就是做个保留……唉,我懒得跟你解释,我承认自己心术不正行了吧。”
苏格的纸人露出调侃得逞的笑,但也知收敛。
“呵呵哈,老哥,都是男人,我能理解你的。留着那药,就当存个心眼。凭你我帅气的颜值,勾搭姑娘,还需要用药?一个撩发动作,就能让姑娘芳心大乱。”
苏戈知晓那番逼问只是调侃,心里顿生怨气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正派无比的君子,逼问得我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你如此调侃你哥,小心哪回到了城镇,我给你下迷情药,让你追着陌生姑娘跑。”
苏格知事不妙,连忙求饶。
“老哥,我只是跟你开玩笑,你可千万别当真啊。我还是个发育不全的雏,干那事还是被对方占了便宜。你千万不要啊。”
“你又不是没经过人事,上个月你和诡娘恩爱的场景,我还历历在目呢,你装什么嫩?”
苏格的纸人如遭雷击,羞怯不已。
上回那是用纸人设计活捉诡娘,才有此一幕。
但那是纸人干的事,不是他自己。
然,终归是被苏戈目睹了全部场景,这份难以言齿的羞涩是洗脱不掉了。
苏格的纸人垂头丧气,担忧的道,“那件事你千万别和别人说啊,不然我就颜面无存了。”
苏戈调侃回来,心中快意非常。
“你老哥我怎会是多嘴的人,事情轻重我还是知道的。我就想问问,上回你和诡娘恩爱的时候,感受有没有反馈到你身上?”
“没有,纸人是独立存在的。”
“我有一法可让你与纸人感同身受,甚至与他人感受相连都可以,你想不想试试那鱼水之欢的感觉?我可以用迷情药帮你。你远在千里之外的真身,会莫名的感受到那如胶似漆的快乐。”
苏格的纸人,其脸都成了苦瓜色,他老哥调侃起人来,都没有下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