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苏格陪脸卖笑,苦苦哀求。
“我这是纸人之身,近不得火。刚才是我不对,你大人有大量,还请……请你帮个忙。”
苏戈露出鄙夷的笑,道,“干饭人似你这般模样,怕不是脸要给你丢尽了。”
纸人苏格后悔不已,方才不该过分调侃,现在连亲哥都不愿帮忙。
“老哥,你端坐有礼,吃相儒雅,才不失干饭人风范,我这等浮夸吃相才是干饭界的耻辱。念在多年兄弟情谊份上,你就帮帮我,帮我切块肉,一小块就可以了。”
苏戈气还没撒完呢,哪能就此揭过。
“哀求不行,你就开始打感情牌了。其他事都好说,就这肉我偏不给你切。”
纸人苏格也来气了,莽撞道,“兄弟情谊你都不顾了是不是?你不帮我切肉,我就,我就,我就把油往你身上蹭。”
说完,纸人苏格就要上前,抱着苏戈的衣服蹭。
苏戈恐惧,连忙闪躲,并说道,“别,你别过来。我怕了你了,行了吧,我给你切。”
纸人苏格这才得到了一块肉,又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。
苏戈看着他那样子,觉得太浮夸了,又嘴欠的说道,“你这吃相更夸张了,吃一顿饭,还得洗个澡,旁边那条小溪,都得被你污染了。”
纸人苏格又吹起牛逼起来,“我身为干饭界最后的标杆,能沐浴我身,是它的福分。”
“你总能找到歪理,我那条蛇吃饭都比你文静。”
说到这,纸人苏格就来气,“你那条蛇,枉顾江湖道义,我们患难与共,已是生死之交,它居然抢我的肉。真是修行界败类。”
苏戈乐呵呵的看着纸人苏格冒火,心里得意得不行。
纸人苏格还在那生闷气,喋喋不休,“你这主人不严加管教,骑着那败类出门,你也不嫌丢脸。”
苏戈听闻此言,如清风拂面,无丝毫歉疚之色。
“能被一条蛇抢了吃的,你也好意思自称干饭人?”
纸人苏格对此事恨之入骨,望着血藤蛇的眼睛都是冒火的。
“明枪易躲,家贼难防。我们这小团体出现这种不和谐的行为,你这老大就应该负总责。”
“你生的事,让我替你擦屁股?我又不是你的屎尿布。”
纸人苏格不服气,道,“你的坐骑强抢掠夺,你这主人不主持公道,难道还要助纣为虐吗?”
苏戈觉得可笑,纸人苏格这是死活要赖在他身上。
“我要是你,被一条蛇抢了吃的,我就切腹自尽,你还好意思到我这来告状!”
纸人苏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