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骤雨般的击打下踉跄后退。
直到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无处可退。
他不再抬头,也不再试图去看她。
只是闭着眼,紧咬着牙关,承受着这一切。
脸颊已经麻木,感觉不到具体的疼痛。
只有一种持续的、闷钝的冲击感。
耳边是嗡嗡的鸣响和她失控的尖叫咒骂,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。
叶鸾祎也不知道自己扇了多少下,直到手臂酸麻。
直到看到古诚的脸颊高高肿起,布满了清晰的巴掌痕迹。
嘴角渗出了一缕血丝,她才像是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她喘着粗气,看着眼前这个被她打得狼狈不堪、却依旧沉默地靠着墙壁的男人。
他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脸色苍白,红肿的脸颊和那缕刺目的血红形成了凄惨的对比。
一种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空虚感,取代了之前的暴怒,瞬间将她吞没。
她做了什么?
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,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打他时的触感。
她不是赢了,她只是彻底地……失控了。
古诚缓缓地睁开眼,他的眼神没有怨恨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委屈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死寂的疲惫。
他看着她,声音因为脸颊的肿胀而有些含糊不清,却异常平静:
“小姐……您好些了吗?”
这句话,像是一根最尖锐的针,猛地刺破了叶鸾祎强撑的最后一点外壳。
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再也无法面对他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,和那句比任何反抗都更让她无地自容的问话。
她猛地从脚上将高跟鞋抽离,鞋子扔向本就红肿的古诚的脸颊上。
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,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。
留下古诚一个人,独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脸颊灼痛,心口冰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