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张妈没有多事,如果我没有恰好出来,你是不是就打算自己偷偷收下了?嗯?”
“不!不是的!小姐!奴婢绝对不敢!”
古诚急得额头冒汗,几乎要指天发誓。
“奴婢对您忠心耿耿,绝无二意!这…,这一定是苏小姐的误会,或者是…是她故意…!”
“故意什么?”
叶鸾祎猛地打断他,一把抓过那个盒子,力道之大,指甲几乎要掐进硬纸壳里。
“故意挑拨离间?还是故意向你示好?”
她看着古诚惶恐无助的脸,心中那点因张妈通报而起的、或许存在的“他主动上交”的微弱可能性也彻底消失。
只剩下被背叛(即使这背叛是她臆想的)的狂怒 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尖锐的刺痛。
她粗暴地撕开包装,里面是一个小巧的药膏盒,旁边还有一张折叠的便签。
她展开便签,上面是苏婉晴娟秀的字迹:
“古先生,一点外伤药,效果很好,希望能帮到你!婉晴。”
“外伤药!…效果很好!…希望能帮到你…!”
叶鸾祎一字一顿地念出便签上的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,扇在她的脸上。
苏婉晴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可怜他,同情他,暗示她叶鸾祎是如何苛待下人的!
而古诚,这个她曾经以为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,竟然成了别人同情的对象。
甚至可能在心里比较着,两位女主人的“好坏”!
嫉妒、愤怒、羞辱、还有一种失控的恐慌,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。
她将那张便签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古诚脸上,连同那盒药膏,也一并摔在了地上。
“好!很好!”
叶鸾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古诚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。
“古诚!我真是瞎了眼!苏婉晴才见你一面,就对你如此关怀备至!
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?是不是巴不得早点离开我这里,去投奔你的新主子?”
古诚被纸团砸中,药膏盒摔在地上的声音更是让他心惊肉跳。
他跪在地上,不住地磕头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,混合着绝望和委屈:
“小姐!没有!我没有!奴婢从来没有那么想过!奴婢生是您的人,死是您的鬼!求您相信奴婢!求您了!”
他的哭诉和磕头,在此刻的叶鸾祎看来,却更像是心虚的表现。
她看着他那张布满泪痕,和尚未完全消退指痕的脸。
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更深的厌恶和暴戾。
“相信你?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?”
叶鸾祎猛地伸手,再次揪住他项圈的链条。
将他从地上粗暴地扯起来,逼视着他泪眼模糊的眼睛。
“证明给我看!证明你和苏婉晴没有任何关系!证明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主人!”
古诚被她勒得呼吸困难,绝望地看着她近乎疯狂的眼睛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该如何证明?他还能如何证明?
叶鸾祎看着他茫然痛苦的眼神,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攫住了她。
她松开链条,却指着摔在地上的药膏,用冰冷彻骨的声音命令道:“把捡起来。”
古诚不明所以,但还是顺从地、颤抖着捡起了那盒药膏。
“打开它。”叶鸾祎继续命令。
古诚照做。
“现在,”
叶鸾祎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,“用你的脚,把它踩烂。踩到一点不剩为止。”
古诚彻底僵住了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叶鸾祎,又看看手中那盒无辜的、或许真的能缓解他伤痛的药膏。
这不是在惩罚他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