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额头上迅速渗出细密的冷汗,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。
叶鸾祎就那样冷眼看着,看着他狼狈地、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。
看着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,扶着床头柜才能勉强立住。
她的心中闪过一丝快意,一种掌控他生死、掌控他痛苦的扭曲快感。
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暂时忘记昨夜自己的失态。
“还不快滚出去!”她厉声喝道。
古诚身体一颤,低低地应了声“是”。
然后扶着墙壁,一步一步,极其缓慢而虚浮地挪出了客房。
他甚至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。
叶鸾祎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那背影瘦削而佝偻,充满了绝望的气息。
她站在原地,胸口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。
反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闷得难受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踩过他手背的赤足,足底似乎还残留着他手背骨骼的硬感和冰凉的体温。
她烦躁地皱紧眉头,转身也离开了客房,仿佛要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接下来的一个上午,别墅里都弥漫着一种死寂而紧绷的气氛。
古诚如同一个灰色的影子,沉默地、机械地执行着叶鸾祎那苛刻的命令。
他擦拭家具,清洗地毯,整理庭院…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吃力。
脸色始终苍白,嘴唇紧抿,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和后背的衣衫,但他不敢停下,甚至不敢大口喘息。
叶鸾祎则待在书房里,处理着工作,但效率极低。
她的注意力无法集中,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外面隐约传来的、古诚劳作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那压抑的咳嗽声,那因为搬动重物而不自觉发出的闷哼。
那偶尔因为体力不支,而略显踉跄的脚步声…!
她强迫自己不去看,不去想。
她甚至故意在中午用餐时,让古诚站在餐厅角落侍立。
自己则慢条斯理地享用着精致的午餐,没有赐给他一口食物,也没有给他一滴水。
她用这种方式,强调着自己的惩罚,也折磨着他的意志。
古诚垂着眼,站在那里,身体因为饥饿和虚弱而微微摇晃,眼前阵阵发黑。
食物的香气对他而言是一种残酷的折磨,但他依旧站得笔直,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下午,叶鸾祎需要外出处理一件紧急公务。
临走前,她站在玄关,看着跪在地上为她递上鞋子的古诚。
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,递上鞋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。
叶鸾祎穿好鞋,直起身,没有立刻离开。
而是用鞋尖,看似无意地、轻轻踢了一下他依旧跪在地上的小腿胫骨。
力道不重,却带着十足的侮辱和警告意味。
“我回来的时候,希望看到这里,”她用鞋尖点了点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。
“比现在更干净!否则…!”她没有说完,但未尽之语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。
古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头垂得更低:“是,小姐!”
叶鸾祎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了。
关门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响,如同一声宣判。
古诚维持着跪姿,直到听到汽车引擎声远去,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
小腿被踢中的地方隐隐作痛,但比起身体的痛苦,精神上的绝望更让他窒息。
他看着眼前冰冷空旷的大厅,看着那遥不可及的清洁任务。
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,挣扎只是徒劳。
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值得被如此对待。
忠诚似乎成了原罪,而那个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