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彻底覆盖掉苏婉晴留下的任何气息。
古诚彻底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能感受到她足底微凉的、柔软的触感。
那感觉与他被苏婉晴碰触时的恶心和恐慌截然不同。
带着一种熟悉的、让他心悸又莫名安心的战栗。
叶鸾祎的目光紧紧锁着古诚的眼睛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他和苏婉晴的耳中:
“这里的每一寸,包括他脚下的地面,都是我的。
脏了,就得由我来清理干净。明白吗?”
这话,是对古诚说的,更是对脸色煞白的苏婉晴说的。
苏婉晴看着叶鸾祎,那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和话语
看着她赤足踩在古诚鞋面上那极具象征意义的一幕,终于彻底明白了叶鸾祎的底线和决心。
她知道自己今天彻底触怒了这头母狮,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。
她猛地站起身,拎起包,脸色难看至极:
“叶鸾祎,你…你简直疯了!”她再也维持不住风度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餐厅里再次只剩下叶鸾祎和古诚。
叶鸾祎缓缓收回脚,穿上拖鞋。
她看着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、眼神空洞仿佛失去灵魂的古诚。
心中那滔天的怒火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…一丝不确定。
她这样做,是对的吗?
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反击,用更强烈的占有来覆盖外界的侵犯,能挽回那颗已经出现裂痕的心吗?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她绝不能失去他。无论用什么方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