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算准了叶鸾祎刚刚尝试缓和却失败,正处于挫败和恼怒的顶点。
果然,门铃响了。
古诚看向叶鸾祎。
叶鸾祎死死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她看着古诚,看着他脸上那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痕。
想到苏婉晴此刻,一定在暗中得意地窥伺。
一股邪火混合着强烈的嫉妒,和占有欲猛地冲了上来。
她突然一把拉住古诚的手腕,力道很大,不容拒绝地将他拉向客厅中央。
然后,她甩掉脚上的拖鞋,在古诚惊愕的目光中,抬起一只赤足。
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、宣示主权的意味,踩在了古诚刚才被她生硬地拂过头发的那只手上!
她的脚底微凉,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香气,用力地碾磨着他的手背。
“不准接!”她盯着他,眼睛因为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而发亮,声音带着狠厉。
“她给的东西,不准你要!听见没有?
你是我的!你的一切,包括你身上的伤,该怎么处理,都由我说了算!轮不到她一个外人来假好心!”
她用的是“不准要”,而不是“不准用”。
她在意的是古诚是否会接受苏婉晴的“好意”,在意的是所有权被侵犯。
古诚的手背被她踩在脚下,传来微微的痛感和她足底肌肤的细腻触感。
他看着眼前情绪失控、行为蛮横的叶鸾祎。
再对比苏婉晴那条“身体要紧”的关怀信息,心中的天平,彻底倾斜了。
小姐在乎的,根本不是他的身体,而是她的所有权和面子。
而苏小姐……至少表面上,是在关心他这个人。
他闭上了眼睛,不再看她,也不再挣扎,任由她的手被踩着,仿佛已经心死。
只是低声重复着,带着一种绝望的顺从:“是…,小姐…奴婢…不要…!”
门铃还在执着地响着,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争夺战敲着边鼓。
叶鸾祎看着古诚闭目顺从,却心死的模样。
看着自己踩在他手背上的赤足,一股巨大的、冰冷的绝望感将她淹没。
她好像……用最错误的方式,把他在苏婉晴那边,又推近了一大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