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”她命令道,语气平静。
古诚没有丝毫犹豫,依言在她指定的、铺着柔软地毯的位置单膝跪下。
比起冰冷坚硬的大理石,这已经是一种“优待”。
叶鸾祎走近,冰凉的皮质项圈再次环过他的脖颈,锁扣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在办公室里,在可能随时有人进来的空间,这个举动带着强烈的宣示意味。
她用手指轻轻抚平项圈的边缘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带着一种专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占有感。
“你给我永远记住这个感觉!”她低头看着他,眼神深邃。
“无论在外面如何,在这里,在我面前,你永远要知道自己的位置!”
“是,小姐!奴婢知道!”古诚仰头看着她,清晰地回答。
脖颈上的项圈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重,也更加……真实。
它提醒着他昨夜经历的痛楚,也定义着他此刻乃至未来的存在。
疼痛、羞辱、恐惧依旧存在。
但伴随着项圈重新戴上的这一刻,一种扭曲的、名为“归属”的安心感,竟然也重新回来。
叶鸾祎似乎满意于他眼中重新凝聚的、混合着痛苦与绝对顺从的复杂神色。
她松开手,转身回到办公桌后。
“滚出去吧。下午跟我去趟法院!”
“是!”
古诚站起身,项圈的链条轻轻晃动。
他步履依旧有些不稳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与内敛。
惩戒似乎告一段落,生活回到了“正常”的轨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