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的目光似乎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。
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,继续和叶鸾祎交谈起来。
古诚的心却猛地一沉,立刻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领口,将项圈重新掩藏好。
他退到一旁,垂手而立,感觉脸上有些发烫。
虽然老教授什么也没说,但那瞬间的目光,已经像一根针,刺破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带着明显瑕疵的展示品。
在真正有阅历的人面前,无所遁形。
送走老教授后,叶鸾祎回到办公室,脸色似乎淡了一些。
她没有提起刚才的小插曲,但古诚能感觉到,空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。
傍晚,叶鸾祎让他去附近的干洗店取几件送洗的衣服。
这原本是件普通的差事,但古诚却感到一丝紧张。
他需要走出律所,走在街上,混迹于人群中。
而脖子上,戴着那个不容忽视的标记。
他尽量保持目不斜视,步履从容,将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。
但项圈的皮质边缘依旧若隐若现。
他能感觉到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,或许只是错觉,但那感觉如芒在背。
在干洗店,老板娘热情地和他打招呼。
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脖颈,愣了一下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递过衣服。
古诚接过袋子,道了声谢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店铺。
回到律所,将衣服妥善放好,他才在无人的茶水间松了口气,后背惊出了一层细汗。
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外出任务,都让他感到心力交瘁。
晚上回到别墅,氛围比往日更加沉闷。
叶鸾祎似乎也感受到了他那份无形的紧绷。
但她没有点破,也没有丝毫放松命令的意思。
晚餐后,她坐在沙发上看文件,古诚则跪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。
这是她默许的、他在她放松时可以待的位置。
项圈紧贴着他的皮肤,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。
叶鸾祎的脚无意间从拖鞋中滑出,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距离他的膝盖很近。
她似乎看文件入了神,脚趾无意识地轻轻蜷缩了一下,蹭过了他的裤管。
那细微的、带着体温的触碰,让古诚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脖颈上的项圈,似乎也跟着收紧了一下。
叶鸾祎并没有察觉,或者说并不在意。
她翻过一页文件,另一只脚也离开了拖鞋。
双足自然地交叠在一起,离他更近了。
古诚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项圈的存在感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它既是束缚,将他牢牢钉在这个卑微的位置;
又像是一道屏障,将他与近在咫尺的她,隔在了两个世界。
他属于她,毋庸置疑。
但他永远无法真正靠近她。
这份认知,比项圈本身,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……一种扭曲的安心。
至少,他还在这里。
还在她的视线之内。
还在……这项圈的定义之下。
夜渐深,叶鸾祎放下文件,起身准备回房。
她看了依旧跪坐在地上的古诚一眼,什么都没说,转身上了楼。
古诚等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,才缓缓站起身。
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而麻木,脖颈上的项圈也因为姿势改变而调整了压迫点。
他走到玄关的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脸色苍白,眼神沉寂,脖颈上那一圈黑色皮质项圈,在灯光下异常醒目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触摸着项圈冰凉的表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