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放松了一些。
她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,闭上了眼睛,仿佛在享受这份难得的、由他人提供的温暖。
暖完左脚,古诚依旧轻轻将她的脚放回原位。
做完这一切,他重新恢复到标准的跪坐姿势,低着头,仿佛刚才那亲密逾矩的举动从未发生。
只有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显急促的呼吸,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叶鸾祎睁开眼,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。
她的脚此刻温暖舒适,连带着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。
“倒是会想办法!”她淡淡地评价了一句,听不出是褒是贬。
古诚低着头:“能让小姐舒服一点就好!”
叶鸾祎没再说话,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,白色的袜子顶端,隐约能看到脚趾的轮廓。
她忽然想起,似乎有段时间没有修剪脚趾甲了。
“去把指甲剪拿来!”她吩咐道,语气自然,如同让他去倒一杯水。
古诚微微一怔,随即应道:“是!”
他起身,去主卧的浴室取来了专用的指甲剪套装。
一个小巧精致的檀木盒子,里面放着大小不一的指甲剪、锉刀和死皮推等工具。
他重新跪回到她脚边,打开木盒。
叶鸾祎很自然地,将刚刚暖和的右脚从拖鞋里伸了出来,赤足轻轻搭在了他并拢的膝盖上。
她的脚白皙纤巧,因为刚刚暖和过来。
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,脚趾圆润,趾甲确实有些长了,边缘需要修剪。
古诚看着眼前这只好看的、毫无防备地搭在自己膝上的赤足,呼吸又是一窒。(这样亲密的侍奉,叶鸾祎已经好久,没让他做过了)
他定了定神,伸出手,动作极其轻柔地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她的脚踝很细,皮肤光滑微凉。
他不敢用力,只是虚虚地扶着,稳定住她的脚。
然后,他拿起尺寸合适的指甲剪,低下头,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她修剪脚趾甲。
他的动作非常专注,也非常谨慎。
屏息凝神,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脚趾,生怕一不小心剪多了或者剪到皮肉。
修剪的弧度尽量圆润平滑,符合她脚趾的形状。
剪完一个,他会用指腹轻轻摩挲一下边缘,确认没有毛刺,然后再开始剪下一个。
叶鸾祎靠在椅背上,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。
他的睫毛很长,低垂着,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的鼻梁挺直,嘴唇微微抿着,显得十分认真。
脖颈上的项圈随着他低头的动作,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。
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不小心碰到她脚趾皮肤时,那轻微的、带着凉意的触感。
也能感觉到他动作间,那份极力克制的小心和虔诚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被如此卑微又如此细致地伺候着,仿佛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部分,都值得被精心对待。
这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服侍,让她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,同时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放松。
古诚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任务里。
他心无杂念,只想着如何把这件事做好。
修剪,检查,再用细致的指甲锉轻轻打磨光滑每一个边缘。
他对待她的脚,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当他终于修剪打磨好右脚的最后一个脚趾时,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轻轻吁了口气,用柔软的麂皮布擦拭掉脚趾上残留的细微粉末。
“好了,小姐!”他低声汇报,依旧扶着她的脚踝,等待下一步指示。
叶鸾祎动了动右脚,感受了一下,确实清爽舒服了很多。
“嗯!”她应了一声,将右脚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