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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脖颈上的项圈,此刻仿佛在灼烧。
提醒着他无论怎么辩解,在旁人眼中,他都是一个戴着屈辱标记、身份低微、可以随意欺辱的“下人”。
他紧紧抿着唇,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,指节泛白。
强烈的屈辱感,和愤怒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:
“苏婉晴,你在这里表演给谁看呢?”
古诚猛地抬头,看到叶鸾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车库。
正站在他的车旁,双手环胸,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冷冷地注视着苏婉晴。
苏婉晴看到叶鸾祎,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,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,扯出一个笑容:
“鸾祎?你怎么也来了?我刚好碰到古管家,看他脸色不好,就想关心一下,谁知道他……!”
“他怎么样,轮不到你来关心!”
叶鸾祎毫不客气地打断她,迈步走了过来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而富有压迫感的声响。
她甚至没有多看古诚一眼,所有的火力都对准了苏婉晴。
叶鸾祎的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苏婉晴那身刻意的休闲装扮。
最后落在她那双带着污渍的白袜上,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:
“怎么?苏大小姐现在改走亲民路线了?
还是说,为了博取同情,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?
这双袜子,是在哪个垃圾堆里滚过吗?和你现在的手段,倒是很相配!”
她的话极其刻薄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如同耳光,狠狠扇在苏婉晴脸上。
苏婉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尤其是脚上那双被她用来影射古诚的脏袜子。
此刻在叶鸾祎的嘲讽下,反而成了她自身不堪和拙劣的证明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叶鸾祎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!”
叶鸾祎逼近一步,气场全开,将苏婉晴完全压制。
“苏婉晴,我上次警告过你,别再来招惹我的人!
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?”
她微微侧头,对身后的古诚吩咐道:“古诚,去把手袋取了,我们走!”
“是,小姐!”古诚立刻应道,声音恢复了平稳。
叶鸾祎的出现,像是一道坚固的屏障,瞬间挡住了所有射向他的恶意箭矢。
他看也没看脸色铁青、尴尬得无地自容的苏婉晴,径直走向电梯间。
叶鸾祎则留在原地,又冷冷地瞥了苏婉晴一眼。
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“好自为之!”她丢下这四个字,转身优雅地走向自己的座驾。
苏婉晴独自站在原地,感受着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和指指点点。
脚上那双脏袜子此刻仿佛有千斤重,让她羞愤欲死。
她原本想用这双袜子来影射古诚的“污浊”,却没想到最终羞辱的竟是自己。
这一次交锋,她完败。
本应该,从从容容游刃有余。
现在是,匆匆忙忙连滚带爬。
坐在回程的车上,叶鸾祎一直沉默着。
直到车子驶出车库,汇入车流,她才淡淡开口:
“看到了?这就是她们的手段,上不得台面,却足够恶心人!”
古诚握着方向盘,点了点头:“看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谢谢您,小姐!”
叶鸾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看到他虽然脸色依旧不好,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沉稳坚定。
“不用谢我!”她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话虽如此,但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