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“古老先生,这是什么意思?我的管家,似乎没有义务向您展示他身体的任何部位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护短的冷意。
古茗远似乎也意识到,自己的要求有些唐突。
但他显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,急切地解释道:
“叶律师,请你理解!我并非有意冒犯!
只是……只是古诚先生,与我失踪多年的儿子古喆,容貌实在过于相似!
我儿子古喆左耳后,有一小块红色的、形似蝴蝶的胎记!我只需要确认一下,只要看一眼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,目光灼灼地盯着古诚。
那里面混合着希冀、恐惧和一种失而复得的渴望。
蝴蝶胎记?
叶鸾祎的心猛地一沉。她从未注意过古诚耳后是否有胎记。
她下意识地想转头去看,但强大的自制力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动作。
不能慌,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破绽。
她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成功地将古茗远灼热的视线,吸引回自己身上。
“古老先生!”叶鸾祎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我理解您寻子心切。但仅凭容貌相似,就贸然上门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,是否太过草率?
古诚是我的私人管家,他跟在我身边已久,身世清白!
您这样,会给他造成困扰,也让我很为难!”
她的话滴水不漏,既表达了理解,又坚决地维护了自己(或者说,维护了自己对古诚的所有权),将古茗远置于一个理亏的位置。
古茗远被她的话噎了一下,脸色变幻。
他看了看面无表情、仿佛事不关己的古诚,又看了看态度强硬的叶鸾祎,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难以如愿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。
“叶律师,是我唐突了!”他放缓了语气,但眼神依旧执着,“但我绝不会认错。
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……如果你坚持,我可以等,也可以通过更正式的途径……!”
“古老先生,”叶鸾祎打断他,站起身,送客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“我想我们今天不适合再谈下去了,您请回吧!
至于古诚,”她侧头,目光淡淡地扫过古诚,“他只会是我的管家!”
这句话,像是宣告,也像是警告。
古茗远深深地看了叶鸾祎一眼,又无比眷念地看了古诚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最终,他还是维持着风度,起身告辞。
古诚依礼将他送到门口。
关上大门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客厅里只剩下叶鸾祎和古诚两人。
空气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短暂交锋的紧张感。
叶鸾祎没有立刻说话,她转过身,一步步走到古诚面前。
古诚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叶鸾祎伸出手,没有像往常那样命令他跪下。
而是直接用手,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,拨开了他左边耳后的碎发。
灯光下,他耳后的皮肤光洁,并没有什么红色的蝴蝶胎记。
叶鸾祎盯着那片皮肤看了几秒,然后缓缓收回手。
心中说不清是松了口气,还是……一丝极淡的失望?
“没有胎记。”她陈述道,声音平静无波。
古诚这才抬起头,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后怕:“小姐,我……!”
“他认错人了!”叶鸾祎打断他,语气笃定,仿佛在说服他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她伸出手,指尖拂过他颈间的项圈,动作带着一种重新确认归属感的意味,“你只是古诚,我的古诚!”
古诚顺从地低下头,轻声道:“是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