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会议,讨论的是集团业务。
什么时候,古家的会议,轮到一个…外人来质疑受邀律师的助手了?”
她将“外人”两个字咬得微重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古晟。
古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虽然是古茗远的侄子,但在严格的家族继承序列中,确实算是偏支。
古茗远眉头微皱,看了古晟一眼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“晟儿,注意你的言辞!”他沉声道,随即看向叶鸾祎。
“叶律师请继续!”
叶鸾祎满意地收回目光,继续刚才的论述,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。
然而,就在她话音刚落的间隙,一直沉默站在她身后的古诚,却忽然上前半步。
微微躬身,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对古茗远说道:
“古老先生,关于刚才叶律师提到的第三点风险,我补充一个数据。
去年类似地块的纠纷案例中,因前期规划瑕疵导致最终赔偿金额超出预算百分之三十以上的,占比接近四成。
相关案例资料,叶律师已让我提前整理好,如果需要,可以随时调阅。”
他说话时目光坦然,语气不卑不亢。
提供的信息精准且切中要害,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刚才的口舌之争拉回到了专业领域。
古茗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转为深思。
他深深地看了古诚一眼,点了点头:“有心了!”
这一刻,古诚不再是叶鸾祎身后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而是以一个拥有专业辅助能力、并且可能血脉特殊的“特殊存在”形象。
清晰地烙印在了在场所有古家核心成员的脑海中。
叶鸾祎的唇角,在无人注意的角度,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笑意。
很好,第一步,成了!
会议结束后,古茗远罕见地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对叶鸾祎说道:
“叶律师,留步,有点事情想单独聊聊。”
他的目光,似乎不经意地掠过了古诚。
叶鸾祎心领神会,对古诚吩咐道:“你去外面车上等我!”
古诚躬身应下,目不斜视地退出了会议室。
回到车上,古诚坐在驾驶座,安静地等待着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后背的衣服已被冷汗微微浸湿。
刚才在会议室内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正式踏入了古家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心。
过了约莫二十分钟,叶鸾祎才从大厦出来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,脸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开车!”她吩咐道,然后便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直到车子驶回别墅车库,熄火,车内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叶鸾祎才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前方古诚的后脑勺上。
“今天表现尚可!”她的评价吝啬而冰冷,“至少,没给我丢脸!”
古诚没有回头,低声回应:“是小姐教导有方!”
叶鸾祎轻笑一声,带着一丝嘲讽:“不用给我戴高帽!
记住,你只是按我的指令行事!”她推开车门,“跟上!”
回到别墅客厅,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安全感(或者说,束缚感)再次包裹了古诚。
叶鸾祎在客厅中央站定,没有回头,只是伸出了手。
古诚默默上前,在她面前跪下,低下头。
项圈再次被取出,冰冷的皮质贴上皮肤,锁扣合拢。
这一次,叶鸾祎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利落。
仿佛在给一件刚刚使用过的工具重新贴上封条。
她用手指勾起链条,迫使古诚抬起头。
她的眼中没有任何赞许,只有深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