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足踝,然后缓缓向上,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着她的小腿肌肉。
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,仿佛这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。
叶鸾祎舒适地叹息了一声,依旧闭着眼,享受着这份无声的侍奉。
阳光偏移,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投在身后的书架上。
主人闭目养神,仆人跪地按摩,项圈虽未戴上,但那无形的枷锁,在这静谧的晨光中,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牢固和……自然。
古诚低垂着眼,感受着掌心下她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微微的温度。
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熟悉的冷香。
这一刻,没有言语,没有对视,只有侍奉与被侍奉,支配与被支配。
他忽然觉得,也许所谓的安全感,并非来自保护或关爱,而是来自于这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从属关系。
知道自己归属于谁,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为何。
知道自己的一切(包括身体和思想)都处于严密的掌控之下。
这或许是一种扭曲的,却令人安心的归宿。
叶鸾祎的脚趾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蜷缩了一下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立刻收敛心神,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上的动作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叶鸾祎才缓缓睁开眼,抽回了脚。
“可以了!”她淡淡说道,重新坐直身体。
目光投向电脑屏幕,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。
古诚安静地退回原来的位置,重新拿起文件,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。
项圈依旧放在佣人房的枕边。
但有些烙印,一旦打下,便无需凭借外物,也已深深刻入骨髓,成为呼吸的一部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