祎将运单递还给女孩,吩咐道。
她没有自己动手,也没有让手腕有伤的古诚动手。
女孩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要当场开箱。
但在叶鸾祎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的注视下,还是依言用小刀划开了纸箱的封口。
纸箱里,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。
打开礼盒,里面静静躺着一条某奢侈品牌最新款的丝巾,颜色是她偏爱的墨绿色。礼盒里还有一张卡片。
叶鸾祎拿起卡片,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:“聊表歉意,望笑纳!”没有署名。
她的眉头蹙了起来。道歉?谁会用这种方式道歉?
婉姐?不可能。古茗远?似乎也不像他的风格。
古诚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那个礼盒和卡片,眼神锐利如鹰,身体微微前倾,呈现出一种保护的姿态。
直到确认丝巾本身似乎没有异常,他才稍稍放松了些,但眼神中的疑虑并未散去。
叶鸾祎将卡片放回礼盒,对那快递员女孩摆了摆手:“东西放下,你可以走了!”
女孩如蒙大赦,赶紧放下箱子离开了。
玄关里只剩下叶鸾祎和古诚两人,以及那个透着几分诡异的礼盒。
“主人,这东西来历不明,是否需要处理掉?”
古诚上前一步,低声建议道,语气带着担忧。
叶鸾祎看着那条质地精良的丝巾,又看了看古诚紧绷的神色,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和了然:
“不必!既然是歉意,收下便是!我倒要看看,后面还有什么戏码!”
她拿起礼盒,转身走向客厅,随手将盒子放在了茶几上,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然后,她看向依旧站在玄关、眉头微锁的古诚,语气缓和下来:
“一点小把戏而已,不必过于紧张!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自然垂下的右手上。
“你的手腕,更需要你关注。去休息吧,这里没事了!”
古诚抬起头,看向叶鸾祎。
她脸上那份从容和冷静,奇异地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。
他意识到,他的主人并非需要他时刻警惕保护的弱者,她有着自己的判断和应对能力。
而他之前的过度反应,或许反而显得有些……笨拙。
他微微颔首,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:“是,我明白了!”
叶鸾祎看着他转身走向佣人房的背影,目光柔和了些许。
虽然方式有些笨拙,甚至可能过度敏感,但他那份想要保护她的心,是真实而珍贵的。
这个午后的插曲,像一颗小小的石子,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。
却让她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冰层之下,那悄然涌动的暖流。
而那条莫名出现的丝巾,则像一个小小的悬念,被她随手放在一旁,暂时不去理会。
眼下,有更重要的事情,值得她投入关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