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和偶尔流露出的、与他认知中不同的柔软,让他心中那潭死水,泛起了更深的涟漪。
下午,叶鸾祎有个不太重要的商务茶叙,地点约在一家安静的茶馆。
她本不想带古诚,但临出门时,看到他沉默而挺拔地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她的外套和手包。
那双沉静的眼睛望过来时,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走吧!”她淡淡地说。
茶馆的雅间里,对方公司的代表是个能说会道的中年男人,话题总是有意无意地想往私人领域引。
叶鸾祎游刃有余地应付着,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。
当对方又一次试图打探叶鸾祎的“个人情况”时,一直安静站在叶鸾祎身后、如同背景板的古诚。
忽然上前一步,动作自然地为她续上了微凉的茶水,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:
“王总,关于贵公司上次提出的那个合作方案中的风险条款,我们叶总还有一些细节需要与您确认一下。”
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了正轨,语气恭敬,姿态却不容置疑。
那位王总愣了一下,似乎这才注意到这个存在感极低的“助理”。
在对上古诚平静无波却深邃的目光时,竟下意识地收敛了笑容,讪讪地回到了商业话题上。
叶鸾祎端起那杯温度刚好的茶,抿了一口,借着茶杯的遮掩,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这种感觉……不坏。
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时刻费心去“掌控”的附属品。
而是在她需要时,能主动为她挡开麻烦的、有自己思想和能力的……伙伴?
这个词让她心头微动。
回程的车上,叶鸾祎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忽然开口:“刚才,反应很快!”
古诚正在平稳地开车,闻言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目光一触即收:“是我应该做的!”
“你应该做的很多,”叶鸾祎依旧看着窗外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像你一样恰到好处!”
古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没有接话。
他摸不准她这话是赞赏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审视。
车内陷入沉默。叶鸾祎似乎也无意继续这个话题。
直到车子驶入别墅车库,停稳。古诚率先下车,为她拉开车门。
叶鸾祎没有立刻下车,她坐在车里,抬头看着站在车门外,微微躬身等待的古诚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车库的窗户,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母亲还在世时,家里养过一只很高傲的猫。
那猫从不亲人,总是独自待在角落。
但有一次她生病发烧,那只猫却悄悄跳上床,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额头,然后蜷在她脚边睡了一夜。
她看着古诚,此刻的他,像极了那只猫。
平日里冷漠疏离,恪守界限,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,以一种不动声色的方式,给予她支撑和温暖。
“古诚。”她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,这次声音轻了些。
“是。”他应道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询问。
叶鸾祎与他对视了几秒,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今晚想喝你炖的汤了。”
说完,她下了车,径直走向屋内。
古诚站在原地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。
她刚才的眼神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最终咽了回去。
他低头,轻轻吸了口气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。
“是,主人!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车库,低声回应,然后快步跟了上去。
他知道那锅汤需要小火慢炖,才能入味。
而他与她之间这冰冻的关系,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