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必起身那么急。”
古诚收拾餐具的动作瞬间停滞,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嗖地抬头看向叶鸾祎,她却已经站起身,走向了客厅,只留给他一个悠闲的背影。
她知道了。
知道他昨夜是匆忙起身,知道他可能被惊醒。
甚至……是在暗示他不必为那种“逾矩”的指令而感到惶恐和急于逃离?
这话里的含义太过模糊,带着主人特有的、居高临下的宽容,却又仿佛夹杂着一丝极淡的、近乎体谅的意味。
这比直接的斥责或明确的宽恕,更让他心绪难平。
他站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尚未收走的粥碗,碗壁还残留着些许余温。
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他微微有些失神的脸上。
主人她……到底在想什么?
他猜不透,也不敢深猜。
最终,他只是更深地低下头,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,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。
只是那碗粥的暖意,和主人那句含义不明的话,却像两颗小小的种子,落在了他心田那片被严格规训的冻土上。
而走向客厅的叶鸾祎,唇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她喜欢这种状态,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,但界限的边缘,却开始变得有些……柔软和模糊。
这让她觉得,生活似乎不再那么一成不变和……枯燥。
阳光正好,雨后初霁。
别墅里,无声的粥温暖了肠胃,未尽的言语则悄然拨动着心弦。
主与仆的日常,在看似恢复平静的表面下,暗流涌动得愈发微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