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刻意维持的冷静外表形成了剧烈的冲突。
散步回来,叶鸾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杂志。古诚为她端来花果茶后,便悄然退下。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第一时间走到镜子前。
他微微仰起头,看着镜中自己颈间那颗纽扣。
他伸出手指,模仿着叶鸾祎刚才的动作,轻轻碰了碰那颗纽扣,以及纽扣旁边的那一小片皮肤。
那里,似乎真的还残留着某种感觉。
他迅速放下手,像是被烫到一样。
他找出针线盒,动作熟练地将那颗松动的纽扣重新缝紧。
每一针都极其认真,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仪式。
缝好后,他对着镜子仔细检查,确保再无一丝瑕疵。
镜中的男人,衣着整齐,表情克制,又变回了那个无可挑剔的管家古诚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某些东西,在衣领那方寸之间被触碰之后,已经悄然不同了。
那颗被重新缝紧的纽扣,锁住的似乎不仅仅是布料。
还有他胸腔里那颗,因一个微不足道的触碰而失控狂跳过的心。
而客厅里的叶鸾祎,放下杂志,端起温热的茶杯,目光掠过空无一人的门口。
她想起他颈间皮肤的温热触感,和他那一瞬间的僵硬。
嘴角,无意识地,牵起一个极淡、极浅的弧度。
这种将影响力施加于一个活生生的、有反应的人身上的感觉。
比掌控任何冰冷的资产,都来得更有趣,也更……让人着迷。
方寸之间的试探,无声,却已足够在平静的湖面下,激起更深层的暗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