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难过,甚至还觉得释然更多一点。
陆乘风从来都觉得,外界对他冷心冷情的评价是没问题的。
比如说,无论是他的父母双双车祸而亡的时候,还是那几年后把他指定为下一任家主的上任家主死亡的时候,陆乘风都没有多难过。
重生前江寒流死亡的时候,陆乘风也没哭过,更多的大概还是茫然以及时不时地被想到的晚香玉的气息。
跟这些事情相比,同样是在十八岁那边经历的被陆家人各种针对的事情……似乎就变得更加微不足道了。
这些但凡拿出一件,放在正常人身上都容易让人崩溃的事情——
落在陆乘风的眼里,都算是寻常。
跟江寒流的相遇,反而是变成了唯一一件在一潭死水中溅起水花的事情。
起初,这朵水花看起来很小,没什么波澜。
但年复一年,又历生死,只相处了两年了的江寒流在陆乘风三十多年的时光中,反倒是成为了最让人难忘的。
“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。”陆乘风突然转头看了江寒流一眼。
“江寒流,十八岁留下的记忆甚至都不如这几天来的深刻。”
比起一些想起来就只有让人不耐或者是痛苦到麻木的记忆来说,确实是有江寒流的记忆会更加鲜活一些。
完全没想到陆乘风会这么说。
在短暂的怔愣之后,江寒流笑的很开心。
“能够被你深刻的放在心上,我很荣幸,陆先生。”
“以后,我们会拥有更多深刻的回忆。”
陆乘风没有纠正江寒流说自己把他放在心上的说法,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紧跟着突然道:“江寒流,你的十八岁呢?”
陆乘风大概知道十八岁那年的江寒流就已经接手了拳场,但很多细节还是不清楚的。
十八岁的江寒流……应该已经没有太苦了吧?
“我想想。”江寒流笑眯眯的思索道。
“十八岁的话,经历的大概还挺丰富的。”
“那会儿刚把拳场重开没多久,每天除了上课之外,还要应付好多闹事儿的。”
“一直到我把后面撺掇的人给揪出来——套了个麻袋之后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”
说着,江寒流还颇为自豪的点了点头。
完全没有觉得背后套人麻袋有什么问题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