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“夏晚歌......咳咳咳,你捶我后背干什么?”
陆秋没忍住轻咳了几声,他感觉夏晚歌好像捶了他三下。
“我在宣誓。”
陆秋:“?”
“我发誓,一定一定要把你的腿治好。”夏晚歌捏着陆秋的肩膀,将微颤的指尖掩藏,十分郑重的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你若不弃,我便不离,好兄弟,一辈子,你的腿,包在我身上,我愿意为了你的腿肝脑涂地!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听着夏晚歌铿锵有力的声音,看着她恨不得立马倒酒跟他结拜的表情。
陆秋缓缓吸了一大口气,然后又慢慢吐出来,闭了闭眼睛,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。
他不断的在心底告诉自己。
别掐死她,掐死她了她做鬼烦你,你更烦。
而且你也打不过她。
自己喜欢的人,跪着也得喜欢完。
人就是抽象了点,好歹有进步不是?
兄弟总比战友好点不是?
又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陆秋抬手将夏晚歌推远了一点,“你回去吧,朕想睡觉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