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从怀中掏出一枚磨损的乌萨斯军徽:“这支徽章属于一支边境巡逻队——十七年前,他们被‘黑弩’屠戮殆尽,尸体埋在雪崩下。”他顿了顿,“而她锁骨上的疤痕……是乌萨斯制式军刀留下的。”
锡兰的瞳孔猛地收缩。她想起上周暴雨夜撞见黑换药时,那道从锁骨斜劈至肩胛的狰狞疤痕。当时黑轻描淡写说是摔了一大跟头,把锡兰笑得打翻了果盘。
"可...克洛宁背后是爸爸这种事..."她突然揪住自己发皱的蕾丝领口,像要拽断勒住喉咙的无形绳索,"你们难道想说,我爸爸一边教我'城市管理者要对每个生命负责',一边派杀手灭口质疑火山数据的人?"她的尾音带着哭腔坐在了大石头上。
博士在旁边默默地把大小姐手上的碎玻璃收拾走,战术口罩里突然飘出一句:"有没有可能...令尊也不知道黑的身份?"
“我不知道…”少女起身,恍惚间如被抽走灵魂的身体,慢慢向远处飘去,“我想静静。”
“她现在需要你。”赫拉格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,突然把酒壶抛给博士:"跟她说点废话。"
"比如?"
"比如……静静是谁?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