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灰喉的目光微微闪烁:“罗德岛想要救助感染者。我看到你在帮助感染者。”
浮士德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:“那是我的战友。你是我的敌人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:“罗德岛怎么会有这样幼稚的人?”
灰喉的弩箭没有放下,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:“我很幼稚。我只会按命令做事。当我自己做决定时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浮士德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你要当心。只听从命令,一味依赖别人的想法行动,最后会变成可怕的模样。”
灰喉沉默了一瞬,随后说道:“浮士德,你一直在避开近卫局,哪怕是落单的龙门近卫局,你也没有射击他们。这些我都看到了。”
浮士德的目光微微黯淡:“别把我的忍耐当成软弱。如果伏击的人是我,你已经死了。”
灰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:“但你没有。”
浮士德看着她,最终轻声说道:“……也许你需要别人回答你的问题。不回答,你就不懂。”
浮士德突然消失在灰喉视野中,而后出现在了灰喉身后用弩箭抵住了她,却又迟迟没有扣动扳机。
“......嗯?”灰喉没有害怕与不安,却又有一丝疑惑,“为什么不杀我?”
“你没有射击我,我也没有。”浮士德最后放下了弩箭,“下次不会了。如果你没射杀我,我就会射杀你。”
“......为什么不能一起帮助他们?”灰喉转过身,才近距离发现浮士德眼中充满残破与疲惫。
“我很想答应你的要求,但我知道不可能。”浮士德闭上了眼睛,似乎是一次简单的闭目养神,“别再追踪我了。你和他们的接触太少了,大脑里满是错觉和误解。”
他的身影在阳光下微微晃动,随后消失在了灰喉的视野中。
灰喉站在原地,弩箭缓缓垂下。她的耳边回荡着浮士德最后的话语:“……而我已经,没有任何办法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