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罗德岛,不分你们、我们或者他们,是为了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而战斗的。”
魏彦吾沉默片刻,最终缓缓开口:“阿米娅小姐,你会下围棋吗?”
阿米娅微微一愣,随即摇头:“魏先生,你是黑子,还是白子?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“魏彦吾,你都做了什么?!”
魏彦吾的表情依旧平静:“陈警官,我有客人。”
阿米娅从沙发上站起身,兔耳警觉地竖起:"陈警官?"
陈的剑尖突然指向办公桌上那盏鎏金台灯,剑气将灯罩劈成两半:"是不是你?"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"不,只能是你...只可能是你。"
魏彦吾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陈警官,不要揣测你没有权限了解的事实。”
"别用你那套话术搪塞我!"陈猛地将剑插进地毯,双手撑在办公桌上。阿米娅看见她指甲缝里还带着排水系统的污泥,"我原以为战胜整合运动就够了...我早该想到的!"
办公室的恒温系统突然发出嗡鸣,魏彦吾起身时,他身后那幅龙门全景图的电子屏显开始闪烁:"陈警司,你指控的内容需要证据支撑。"
“你甚至不敢为自己的行为负责!”陈的拳头攥紧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:“抹去名字,抹去踪迹,抹去命令,遮掩住你所有的行迹!”
魏彦吾的眼神陡然锐利:“陈晖洁!”
陈毫不退让:“魏彦吾,林和你的种族应该对换一下!”
"还有……是不是你杀了塔露拉的父亲?"陈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,"是不是你逼我们母亲嫁给那个废物?"
阿米娅看见魏彦吾左手无名指上的玉戒突然迸裂一道细纹。他声音依然平稳:"是谁向你灌输这些..."
"塔露拉亲口告诉我的!"陈的剑突然挑起办公桌上的相框,玻璃在文月夫人的画像前碎成蛛网,"塔露拉被带走的那天晚上,桥上除了科西切——"她的剑尖颤抖着指向窗外,"还有你那些穿黑蓑的刽子手!"
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就在这时,凯尔希推门而入,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:“如果两位现在还有哪怕一丝空闲时间的话,我想请两位听听一条讯息。”
阿米娅看向凯尔希:“凯尔希医生?”
凯尔希的目光扫过魏彦吾和陈,淡淡道:“看终端。具体已经发给你了。”
阿米娅迅速打开终端,脸色骤变:“……什么?”
魏彦吾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:“我不记得自己允许过你在这个时候进入我的私人会客室,罗德岛的医生。”
文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我让她进来的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魏彦吾身上,语气中带着责备:“多少年了,你怎么还这个样子……什么都瞒着她,什么都自己来,你不累吗?”
魏彦吾沉默片刻,最终看向凯尔希:“那么,凯尔希医生,请说。”
凯尔希的声音冰冷而清晰:“在我们剿灭龙门城内整合运动的时候,敌人的最高指挥官并没有出现。”
“原因很简单,因为她一直在切尔诺伯格。”
“而现在,切尔诺伯格的一部分,准确来说,是它的核心城……正在接近龙门。”
“再过三十六个小时,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就会与龙门相撞。”
魏彦吾轻轻一哼,“蝇头小事。龙门不乏抵御移动城市与军舰的手段,区区一座核心城不足为惧,我们甚至不用......”
魏彦吾的瞳孔骤然收缩:“它是不是开始……”
凯尔希点头:“您意识到了,魏长官?……它在不间断地发送自己的城邦认证码。龙门也都收到了。”
“它在宣称——‘这座城市是乌萨斯的领土。’”
